溫繼堯回過了神：
“護工不好招，不僅僅只是錢的問題，”
“周振明和咱們為敵是一個原因，但是，更深層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行業的人被傷害得太深了，賺的錢少，各種保障不完善，也沒有晉升渠道，幹那麼多年還是個護工，所以，這些大姐阿姨對咱們應該也是持有懷疑的態度，她們看到我開出的優厚條件，第一反應估計不是太好了，而是這也太假了吧，但周振明說一句抹黑咱們的話，她們肯定就信，她們被周振明這種人騙得什麼都不敢輕易相信了。”
蘇雨茉在旁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那咱們怎麼辦？溫總，咱們的條件已經給到了天花板，您想再提高一點？那就要突破咱們的承受底線了。”
陳雨菲說道：
“溫總，我看了招聘後臺的資料，咱們崗位的瀏覽量是遠遠高於同行業的平均水平的，投簡歷的人也不少，但是面試參與率幾乎為零，”
“嗯，”
“我覺得，這說明那些投簡歷的人，內心應該是願意來咱們這兒的，但是她們就是心裡怕，要是有誰能打消她們內心的憂慮，我覺得這些投簡歷的人，應該能成為我們雲棲的第一批護工的。”
老顧在旁邊也插了一句：
“繼堯呀，陳雨菲姑娘的意思就是說，要是能找個帶頭的人，把她們帶動起來，那這事兒估計能成，就跟我工程隊找人一個理兒，工頭喊一句‘這家公司靠譜，弟兄們跟我幹’，比你發廣告來得實在，你要是能找到護工圈子裡一個有威望、有名氣的人來替你發動發動，我覺得能把護工帶著都跟過來。”
溫繼堯看了一眼老顧：
“顧叔，你認識這樣的人嗎？能不呢幫我推薦一個？”
老顧搖頭：
“我不認識，但是我覺得原理都一樣，問題就是，現在你連這第一個護工也沒，就像你蓋大樓，第一塊磚都沒有，那怎麼往上接著蓋？”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陳雨菲的電腦螢幕上彈出了招聘平臺的系統通知，內容是“您的招聘資訊因被舉報次數過多，已被平臺監測系統鎖定，暫不能對外發布，如需申訴請您提交相關證明材料”。
蘇雨茉讀了一遍這條系統通知，氣得大喊道：
“這是誰幹的呀，閒得沒事舉報別人？咱們發的內容沒有違規的字眼呀！”
“沒辦法，平臺上只要有人反覆的點舉報，系統就會自動觸發警報，這種事也好辦，花點錢，僱人在網上買一堆小號，就能下手，幹這個不違規，但是會讓你覺得噁心。”
溫繼堯最後安排道：
“大家辛苦了，都下班吧，回去休息一下，但是招聘的事不能不管，在網上接著掛，被鎖定就去申訴，明天繼續宣傳，實在不行就全員上街發宣傳單。”
外面天色黑了，溫繼堯最後一個走出雲棲專案臨時辦公室，回他在寫字樓租的公司休息。
路上，蘇雨茉給他發來了訊息：
“溫總，咱們要是一個護工也招不來，那該怎麼辦啊？”
溫繼堯回了一句：
“不會的，一定有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