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然而這份難得的靜謐,卻被兩道針鋒相對的聲音無情撕碎。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野蠻女人,居然敢趁著貝蒂睡著偷偷鑽進來!”
“呵,妾身不過是睡在自己看上的男人身邊,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快給貝蒂滾出去!”
路平揉了揉眼,在一陣爭吵聲中被迫睜開了眼睛。
只見碧翠絲己經氣鼓鼓地站在了榻榻米上,雙手叉腰,死死瞪著另一側的普莉希拉。
而這位高傲的太陽公主此時正慵懶地側躺著,單衣半褪,哪怕春光外洩了也沒有在意
甚至她還故意往路平身邊湊了湊,挑釁地看了一眼炸毛的精靈。
路平深深地嘆了口氣,感覺比連殺幾個大罪司教還要心累。
他毫不客氣地一把將普莉希拉推開,然後翻身下床,順手把碧翠絲撈進了懷裡。
“大清早的都給我安分點,再吵就全都給我睡大街去。”
面對路平著暴力鎮壓,兩人終於勉強閉上了嘴,但眼神依舊在空氣中激烈交鋒。
哪怕到了吃早飯的時候,這股修羅場的硝煙味依舊沒有散去。
客棧一樓的餐廳裡,普莉希拉和碧翠絲一左一右地坐在路平身旁。
碧翠絲高傲地揚著下巴,慢條斯理地撕著麵包,時不時冷哼一聲。
普莉希拉則搖著紅木摺扇,姿態優雅地品著紅茶,完全沒把旁人的抗議當回事。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用眼神不停的交鋒,空氣中彷彿能看到噼裡啪啦的電火花。
雷姆則乖巧地站在路平後面,安靜地替他盛著湯,偶爾用餘光掃過那兩個火藥桶。
路平全程面無表情,就像是個聾啞人一樣,埋頭對付著盤子裡的食物。
面對這種局面,他只要敢插一句嘴,火星子就能把整個餐廳給點燃。
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裝作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而在客棧的另一邊角落,菜月昴的待遇顯然也沒好到哪去。
昨晚因為大家抵達得太晚,菲利克斯沒能找到機會下手。
今天一早,這位貓娘腹黑治療師,就首接把菜月昴堵在了牆角。
“昴親,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暗傷呢。”
菲利克斯笑眯眯地說著,雙手毫不客氣地在菜月昴的胸口和腰間遊走,甚至還故意貼臉在他耳邊吹氣。
菜月昴的臉紅得就像煮熟的螃蟹,整個人僵在原地,雙手都不知該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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