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旁邊,裡卡德和阿爾則是端著飯碗,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加菲爾,你懂個屁啊。”裡卡德摸著下巴上濃密的毛髮,羨慕得兩眼放光。
“像路平小哥那種左擁右抱的待遇,可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終極夢想。”
阿爾更是長長地嘆了口氣,獨臂撐著下巴,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心酸。
“這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老子怎麼就遇不到這種被倒貼的好事?”
“別說那位高不可攀的太陽公主了,哪怕是個普通姑娘,我做夢都能笑醒。”
就在這充滿著火藥味的早飯即將結束時,異變陡生。
水門都市中央廣播塔的方向,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的魔導具尖鳴。
那聲音就像是某種生鏽的鐵器在用力摩擦,尖銳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緊接著,整個水門都市的街頭巷尾,所有的擴音魔導具同時亮起了詭異的紅光。
一道甜膩、造作,卻又透著令人作嘔的惡毒嬌笑聲,瞬間響徹了這座死寂的城市。
“呀哈哈哈哈——早上好呀,諸位自命不凡的蠢貨們。”
這聲音帶著一種能勾起人本能厭惡的黏膩感,就像是下水道里腐爛的臭肉。
路平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太熟悉這個噁心動靜了。
正是之前在王都地下第三禁魔地牢裡,被他轟碎了半邊身子,最終化鳥倉皇逃竄的色慾大罪司教,卡佩拉。
原本還在爭吵的碧翠絲和普莉希拉也同時停了下來,眼神里透著冰冷。
客棧裡的氣氛,瞬間從雞飛狗跳的日常跌入了冰點。
“哎呀呀,看看這座漂亮的城市,現在己經被染成了多麼迷人的黑色呀。”
卡佩拉的聲音透過廣播塔在城市上空迴盪,每一個字都滴著病態的惡意。
“聽說露格尼卡那五位高高在上的王選候選人,現在全都聚在這裡了呢。”
“真是讓人感動,居然這麼主動地來送死。”
她的笑聲越發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不過也對,像你們這些毫無價值的肉塊,唯一的使命就是成為本小姐的玩物!”
整個水門都市的空氣,都彷彿因為這番話而變得更加黏稠壓抑。
卡佩拉這是在透過全城廣播,公然向五大王選陣營宣戰。
“現在呢,這座城市己經被徹底封鎖了。”
“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騎士、貴族、還有那個讓我感到噁心的肌肉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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