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陳武君拎著袋子離開，心中一片火熱。
自己之前打死打活，也就搶幾萬塊。
這一下就分了120萬。
對於一個城寨少年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足以讓他在美孚新邨這樣的高檔社群買一個單元，讓自己的家庭脫離城寨的天文數字。
『自己幾個人分了……440萬，上交公司500萬，師姐起碼還能剩下一千萬。』
『還有四個在城寨外的高利貸公司也會帶來源源不斷的收入。』
『而信爺只是動動嘴皮子，就拿了500萬！』
『還有那些幫派，什麼都不做，就拿到12個高利貸公司，還有這些高利貸公司對應的市場份額……」
『地位越高，收入越高，而且只要動動嘴皮子就有錢拿……不像他們還需要打死打活。』
陳武君心中隱隱有所明悟。
『信爺，還有那些幫派龍頭……他們形成了東九區地下勢力的規則，他們既是規則的制定者，也是規則的支持者……哪怕是師姐的實力這麼強，也無法打破。』
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規則下，實力只是一張入場券。
每個人都要遵守這些規則。
除非實力強到足以打破和無視所有規則……
這是他第一次清晰的觸控和感受到這些規則的存在。
來到賭檔，陳武君從袋子裡拿出八萬塊扔給阿飛和咖哩：「你倆一人一沓，其他人每人3000，受傷的多拿3000，重傷的養病期間錢照發。」
「謝謝君哥！」阿飛立刻笑道，轉身從外面叫來馬仔，挨個把錢發下去。
陳武君感覺不錯，自己這個位置，也可以分錢了。
等錢發完，陳武君留下阿飛和咖哩：「給我弄幾張銀行卡來，要可靠的，最好人消失了的那種。」
現在他手裡這麼大一筆錢，放哪都不放心，銀行卡是當務之急了。
「我知道有個人能弄到卡，是姑爺仔來著，專門騙那些妓女和偷渡客，手裡有不少乾淨身份。他那裡低階卡300，中級卡1000，頂級卡要3000了！」咖哩道。
「君哥，這種人消失的，是頂級卡了。」
黑市上的卡分三種，一種是最普通的，隨時可能掛失或者被警方查到，這種卡只值300塊。
中級卡就是掮客用一些真實身份辦的卡，但這種卡連原主人自己都不知道，屬於休眠狀態，一段時間內都相對安全。
而頂級卡，就是人意外死亡或者失蹤，直接人間蒸發了，卡主人永遠不會出來掛失的。
這種就很昂貴了，一張卡就要3000塊。
陳武君聽到這個數字，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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