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陳武君坐在倉庫裡的箱子上。
『這兩天用馬仔練手,收穫倒是不小,漸漸能把握到其他人的力道了。不僅僅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毛孔去感應,瞬間把握到對方的力道。』
前兩天陳武君和馬仔練手,還要近身後將人擠出去,摔出去。
現在經常一抓到對方手腕,就能瞬間感覺到對方的發力,順著對方的勁將人帶個跟頭。
『不過還不夠,要別人一拳打來,重心在哪,肌肉是如何動的,如何破壞對方重心……全都能『聽』到,這時候才是練出點兒名堂來,也是練出了游龍掌的上層功夫。』
『游龍掌的靈活,一方面是因為步法和掌法靈活,另外一方面就是因為這聽勁,瞬間把握到對方的重心,進攻之時就能遊刃有餘。』
『師姐那天與崩嘴蛇交手的時候,先託他手肘,再用出大蟒翻身,應該就是在託肘的瞬間找到他的重心並且破壞,讓他無法立刻變招,然後才用出這招大蟒翻身,打他腋下要害……崩嘴蛇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倉庫大門開啟,周慶揹著手走進倉庫,目光如電一般落在陳武君身上。
「師傅,我先打一套拳給你看看。」陳武君從箱子上跳下來,將外套扔到一邊,隨後開始演練游龍掌。
周慶一邊看一邊暗暗點頭。
實際上上次來的時候,陳武君的游龍掌就練的不錯了。
剩下的無非是水磨功夫,還有龍勁。
陳武君在功夫上,從來都不用他多擔心。
「你拿人練拳了?」周慶開口道,陳武君一齣手,他就發現和上次的變化。
「是的,找了些人陪我練拳。」陳武君收功後長長出了口氣,然後回道。
「也差不多該拿人練了,功夫是打出來的,不是練出來的。就是躲在深山裡練上一百年,最後練到化境了,然後碰到實力遠遠弱於自己的對手,一交手就被人打死了。」周慶笑著說道。
「正是這樣。師傅,武者交手不能像普通人那樣,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武者全身發力,動輒上千斤,兩千斤的力氣,肌肉骨骼卻扛不住這樣一下……」陳武君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是想學橫練功夫?橫練功夫自然是有的,不過這是水磨功夫,不是靠著天賦就能短時間練成的。」
「而且你為什麼要讓人打到你呢?你還記得我之前怎麼教你的麼?」周慶反問道。
陳武君頓時想到剛剛拜師時,周慶僅僅憑藉心跳,自己就陷入戰場,這種能力極其恐怖,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功夫。
陳武君思索片刻後恍然道:「師傅,我明白了。狹路相逢勇者勝!」
「是我想錯了!人一想著防守,自然就落了下風。游龍掌的核心本來就是鑽,有一絲縫隙就鑽,絕不能猶豫,一猶豫就失去了機會。」
陳武君立刻明白是自己心態出了問題。
「不錯,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賭戰,狹路相逢勇者勝便可。橫練這種水磨功夫,可以練,但不是現在練。」周慶微微點頭道。
自己只是反問一句,陳武君立刻就明白過來,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今天我教你另外一門功夫,讓你能看的穿,打的進。這門功夫就是練眼!」
「以前說行走江湖先練眼,就連小偷小摸都要有眼力,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哪裡有值錢的東西,更不用說練武之人了!」
「練新術到了諧調期,五感敏銳,身體一些部位會發生異化,比如眼睛,視力超過常人數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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