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酌兩杯。”
裴渙章看著兩大壇酒，對“小酌”兩個字，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吃飯的時候，成泠故意哄他乾杯。
裴渙章先是微蹙眉頭，然後冷靜道：“長公主，我不勝酒力，還是免了。”
成泠卻道：“今日出來遊玩，多開心啊，難得我們兩個單獨出來，正是好時候，怎麼能不喝酒？你不用多喝，就陪我一兩杯罷了。一兩杯而己，礙什麼事？”
裴渙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長公主真要我喝？”
成泠眼睛亮亮地望他，“你放心，此處全是我們的人，就算你一杯倒，我也保證你沒有任何危險。”
成泠完全忽略了她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
不過裴渙章看了看她，反正她們之間……也不是什麼純潔的關係……
他心一橫，索性拿起那酒杯，道：“那就煩勞長公主照顧了。”
在成泠目光的注視之下，他果然一飲而盡。
成泠笑眯眯地說：“豪爽。這酒如何？”
裴渙章眨了眨眼睛，說：“辣。”
成泠就笑，說：“那就吃菜，壓一壓。”
她給他夾菜。
裴渙章如常用飯，成泠就給她倒酒。
才過兩杯，他整個人就都肉眼可見地泛起了粉紅。
坐在成泠對面，他被成泠上上下下地打量個正著，避無可避。
那是一種奇妙的粉紅色，有些燙人的感覺。
臉龐看起來還很軟。
配上那有些氤氳迷離的眼神，簡首犯規。
成泠不敢相信，裴渙章真的是一杯倒。雖然他現在還沒倒呢。
成泠反正做了壞人，索性壞人做到底。
她又給裴渙章倒了一杯酒，道：
“渙章還能喝麼？”
裴渙章軟綿綿的眼睛瞧著她，忽然就不說話了。
成泠心頭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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