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到了遲府多久,身體就做了多久的和尚。
親吻,越來越不能滿足她。
她首接撬開了他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纏綿,深深地攪亂他。
遲舒禮起初還微弱地掙扎了一下。
但成泠的意志就像鋪天蓋地那般,籠罩了他,將他牢牢圈在她懷裡。
她熱烈而霸道,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溫軟,彷彿要將他所有的氣息都攫取,又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熱度都渡給他。
唇舌交纏,攻城掠地。
遲舒禮只覺得腦中一片沸騰,理智的堤壩被洶湧的本能沖垮。他難以自制地回應她。
成泠被他點著似的,更加洶湧澎湃。
她將他按在車壁上,一隻手捧著他的臉,另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遲舒禮被她熱烈的氣息包圍,被動地承受著她的侵略,卻又在其中沉溺,心跳如擂鼓,耳根紅得滴血。
車廂內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炙熱,只剩下唇齒間濡溼的水聲和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成泠感覺,遲舒禮有些喘不過氣,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鼻尖依舊抵著他的鼻尖,氣息交融。
“舒禮……我要死了……” 成泠說。
遲舒禮眼神迷濛,唇瓣嫣紅溼潤,微微張著喘息,那模樣和剛才車下主持大局時的冷靜自持判若兩人。
看得成泠心頭又是一陣悸動。
她用拇指拭去他唇角的水漬,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
“好西爺,你什麼時候才肯大發慈悲,救救我?”
遲舒禮終於找回些神智,別開臉,掩飾著臉上的熱度,低聲道:“……別這樣,成泠。”
“怎樣?”
成泠不肯放過,湊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執拗道,“我喜歡你就這樣。”
遲舒禮說不出話,只是感覺心口被一種飽脹的、甜澀交織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這就是……談情說愛的感覺嗎?
車隊在北行的官道上跋涉數日。
這日傍晚,西邊的天空堆疊起厚厚的鉛灰色雲層,空氣沉悶,預示著一場秋雨將至。
領隊的老管事抹了把額頭的汗,看著前方愈發荒涼、怪石嶙峋的山道,面露憂色:
“西爺,殿下,前面就是‘亂石坡’,地勢複雜,常有野獸出沒,眼看這天色,怕是趕不到前頭的‘柳樹屯’了。”
正說著,前方山坳轉彎處,暮色中竟隱約透出幾點昏黃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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