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有些頭痛。
成泠一點都不希望小八和許治扯上什麼關係。
但是她又不能開口說:“你們斷絕父子關係吧,和我這個強姦犯安度餘生。”
爹的,簡首荒謬絕倫。
回到別館,成泠己經換上一個笑臉——見老婆自然得這樣。只要沒到天塌了的地步,一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才能製造和諧的家庭氛圍。成泠很珍惜自己的家。
她剛走到二院遊廊,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的腳步輕輕一頓,隨即經過穿堂,就見許鶴擇正靠在搖椅上,一邊看著一本藥書,另一邊在熬著一個藥罐。
聽見腳步聲,他便放下書,回過頭來,看見成泠的時候笑吟吟地眨了一下眼睛。
成泠覺得自己完全是多慮了,根本不需要事先準備一個笑。
她的唇角全自動打上鉤,腳步自發地飄到他面前,彎腰抱住了他,說:
“老婆~
“你在幹嘛~ ”
許鶴擇笑起來,道:“沒看著嗎?熬藥。”
成泠起不來了,只覺得一輩子都這樣抱著就好,但口裡道:
“熬什麼藥?你暈船還沒好嗎?”
許鶴擇卻說:“不是給我的,是給你的。”
成泠一僵,差點跳起來,還是強自鎮定著,害怕地把許鶴擇摟緊了點,說:
“啊?為什麼給我啊?我身強體壯。”
許鶴擇卻說:“你腎陽太旺,我給你熬了獨門涼茶下下火。你先起開,我倒一碗給你嚐嚐。”
成泠立刻騰起身,一下把許鶴擇死死按在搖椅上,道:
“你跟我開玩笑?信不信我把你的破藥罐踢翻?”
成泠瞪著他。
許鶴擇卻笑起來,瞧著她,道:
“補品,不是藥。甜的。”
成泠卻齜牙咧嘴道:“我管你是甜是苦!你敢餵我喝那東西!我就……我就不讓你去見你爹!”
許鶴擇笑得輕輕發抖,道: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把我的藥罐踢翻?成泠,你今天不對勁,一進門竟然沒有洋洋得意,怎麼了?跟我爹有關係?”
成泠輕輕一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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