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蘇州,只是想見他們一面,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成泠體恤地懷抱著他,安慰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寶貝,如今兩江總商之事未定,你莫名其妙地被當成籌碼夾在中間,我若是你,肯定難受得要死了。”
許鶴擇聽了這句話,才稍覺得好些。
他想瞧瞧她,卻瞧不見,只見她的漂亮耳朵,便道:
“你知道還好,你若不知道,讓我平白被他當槍使,我更難受。”
成泠就笑,道:
“我是你的親夫人,自然知道你的心。寶貝,如果你高興的話,就幫我把那壺獨門涼茶給倒了,今天晚上再親親熱熱地賞我個伺候的機會,我就心滿意足了。”
許鶴擇覺得和她待在一塊兒,什麼怒氣都能煙消雲散了。
他忍俊不禁,笑說:“夫人,你腦子裡除了那種事,能不能有點別的?”
成泠笑嘻嘻道:
“就如同你生來可愛,我生來好色。這是改不了的寶貝。
“我生來好你這一口,你就從了我吧!”
許鶴擇首笑,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來往屋子裡走,成泠瞧了瞧,喜不自勝地跟上,自以為要顛鸞倒鳳一陣快活,誰曾想,大門在她鼻尖前一毫米關上。
“嘭”的一聲。
裡頭道:“我如果不是在船上頭昏腦漲,你是不是日日都要?”
成泠一愣,腦子裡瞬間千轉,道:
“我只打算……每天一次。”
“你信嗎?”
“我信。” 成泠斬釘截鐵地說。
“……” 屋子裡傳來一陣的沉默。
良久,才聽見許鶴擇的聲音,道:
“我爹的事,我不摻和,等你解決了聖上交待的事,我再去找他。”
成泠卻不吃這套,說:
“寶貝,你在轉移話題。
“我剛才還把你哄得高高興興,你現在就把我拒之門外?這樣有點太傷人心了吧?”
許鶴擇卻道:“我只是等你喝涼茶,那裡面全是有益無害的藥草,你喝了,我就開門。”
成泠卻問:“確實有益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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