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鶴擇想尋隙衝出包圍。
但那幾個僕從顯然受過指點,配合默契,並不強攻,只以人牆堵住去路,步步緊逼,試圖將他逼入院內。
“大少爺,您就進去吧!老爺不會害您的!” 管家在一旁勸道。
許鶴擇心中怒意漸生,看準左側一個空隙,身形如游魚般滑出,同時左手一揚,銀光閃過——是幾枚用來針灸的細針,雖不致命,但刺中穴位,足以讓人瞬間麻痺。
“噗噗”幾聲悶響,兩個擋路的僕從應聲僵住。
許鶴擇趁機衝出缺口,頭也不回地向府外方向疾奔。
“馬上攔住他!” 管家急喝。
更多僕從,從各處湧出,有的手持棍棒,竟真的要強行限制許鶴擇的行動!
許鶴擇深感不妙,腳下行動更快。
他熟悉許府路徑,專挑偏僻小徑,加上身體素質過人,身後呼喝聲、腳步聲緊追不捨,竟也一時不能追上。
他轉過一處假山石障,前方就是一條狹窄的夾道。許鶴擇剛衝入夾道,便猝不及防地迎面撞向一個人!
糟了!
他收勢不及,首首撞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一股熟悉的、清冽如雪後寒梅的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那人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在頭頂響起,道:
“老婆?
“你什麼時候學的投懷送抱?我好開心。”
許鶴擇抬頭,正對上成泠那雙笑眯眯的眼睛。
“成泠……”
許鶴擇沒來由地心中一鬆,眼中一亮,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唇角莫名其妙地勾起一個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正緊緊抓著她的衣襟,呼吸也有些急促。
成泠扶穩他,很想親他一口,於是她真的親了他一口,印在他的臉頰上,這才將目光越過他的肩頭,看向夾道另一端追來的七八個手持棍棒的許府僕從。
那一瞬間,她眼中溫度迅速褪去,化為一片冰封的寒意。
“他們對你棍棒相向?” 她的聲音不高,冷得掉渣。
許鶴擇還沒來得及回答,那些僕從己追至近前。
為首的壯漢見許鶴擇被人護住,也不管來人是誰,粗聲喝道:
“你是何人!?竟然膽敢擅闖許府!?”
成泠唇角冷冷勾起一個笑,“幾個雜碎,膽敢這麼和我說話?”
“拿下!” 壯漢一揮手,幾人便揮舞棍棒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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