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見他不答,就主動湊上去,把他抱緊緊,道:
“一日不見,想死我了,如隔三秋。”
許鶴擇被她逗了一下,道:“這句話原來是有三個半句嗎?”
成泠卻蹭蹭他,道:“老婆,我想死你啦,你想不想我?”
許鶴擇道:“還沒來得急想你呢,不是忙著被追殺嗎?”
成泠卻道:“我一邊打架,還一邊想你呢。”
許鶴擇心中那點因被圍堵而生的鬱氣,早己煙消雲散,忍俊不禁道:
“哦,那你是怎麼想的?”
成泠埋在他頸間,深深吸了兩口氣,道:
“我就這樣,一招,老婆,兩招,我厲不厲害,三招,老婆,西招,老婆,五招,老婆,六招……”
許鶴擇及時打斷她,道:“還有幾招?”
成泠笑嘻嘻道:“招數是綿延無盡的,老婆,我好想你啊……”
許鶴擇無奈,笑問:“你怎麼進來了?”
“當然是來接你啊。”
成泠牽起他的手,道,“你來許府,我不放心,三魂七魄都跟著你走了,你趕緊跟我回家吧。”
許鶴擇被她拉著,兩人剛轉身,還沒邁出幾步,夾道另一端便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鶴擇!!!”
只見許治在一名小廝的攙扶下,急匆匆趕來,額上還包著紗布,臉色因疾走而有些發紅氣喘。
他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僕從,瞳孔一縮,臉上卻迅速堆起痛心疾首的表情。
“鶴擇!你這是……這是做什麼啊!”
許治聲音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為父不過是想留你說幾句話,你怎能……怎能動手打傷府中下人?還帶著長公主擅闖內院,打傷府里人!”
他言語刻意,目光卻不敢首視成泠,只盯著許鶴擇,試圖以父親的身份施壓。
許鶴擇神色冷淡:“我無意多言,現在我要走了。”
“他們也是奉命行事!”
許治急道,上前一步,想拉住許鶴擇的手臂,卻被成泠毫不留情地側身擋開。
她微笑著威脅道:“敢碰到本宮,你就死定了。”
許治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白,終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躬身行禮:
“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只是……此乃許家家事,殿下身份尊貴,插手恐怕……不太妥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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