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是嚇大的,腥風血雨裡走來,聽見這兩句話,不僅內心毫無波動,而且甚至懶得理他。
她笑了一下,道:
“我把不把皇弟放眼裡,豈是你說了算?
“皇弟把我放眼裡,還是放心裡,你又知道幾分?
“簡泊謙,別太高看自己了。
“就算我現在把你剁成肉泥,投進河裡餵魚,你以為皇弟就會為你殺我?”
簡泊謙卻目光森寒,道:
“你若殺了我,皇帝對你的忌憚,便坐了實、成了真!你豈能高枕無憂!”
成泠卻慢慢一笑,道:
“哦?那你不就 ‘死’ 得其所了?你不高興嗎?”
她完全不按簡泊謙的思路走,把簡泊謙氣得臉都綠了。
簡泊謙首首地瞪視成泠,道:
“如今長公主手裡沒有實權,內憂外患!現在殺我,就等於向陛下昭告撕破臉皮,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不若想想,留著我暫時還能太平度日!”
成泠涼涼笑道:
“我先前不是說,有話和你講?便是想給你這個機會。
“現在你便說說看,能為我做什麼,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把你剁碎了餵魚。”
成泠笑眯眯地睨著他。
簡泊謙是個識時務的,審視她良久,才道:
“長公主留著我的命,其實不就是為了在陛下面前繼續粉飾太平?
“何必將話說得彎彎繞繞,兜一個大圈?”
成泠眯了眯眼,道:
“你敢頂撞本宮?柳柳,上刑。”
柳柳拿著一個鞭子,己經靜候良久,笑道:
“遵命,長公主殿下。”
柳柳剛要揚鞭,就聽簡泊謙厲聲道:
“住手!你敢!我是朝廷命官!你們敢對我動用私刑!”
柳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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