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
他平靜地拉過中褲來穿，卻半道被成泠截了胡。
他莫名其妙地看她，道：
“幹什麼？”
成泠卻勉強笑了一下，低頭給他找褲頭，自顧自道：
“我這個人優點多，其中一條就是特別愛給老婆穿褲子。”
陸崢鳴更加莫名其妙的，但成泠真就麻利地找到了褲頭，一下就給他套了起來。
他有些不舒服，道：“少說混賬話。”
成泠卻抬頭看他笑，道：
“等你成了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沒有說混賬話。”
“我好手好腳的，你為什麼給我穿褲子？”
“因為我心虛。”
“……” 陸崢鳴凝噎了一下，“你心虛什麼？”
“過去的事情，太深重了……三言兩語，講不清楚。”
成泠又給他找來中衣，好好地套上，暖洋洋地說，
“希望我崢鳴，長命百歲，能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我真的改了。”
陸崢鳴靜愣片時，目光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說：
“挺好的，你好好改吧。”
他顯然並不知道，她能改什麼，能逆天改命？能改變歷史？能改什麼？
成泠又給他套夾襖，低頭輕聲笑說：
“老婆啊，你實在算不上嬌美，因為你很健美。”
陸崢鳴突兀地一蹙眉，想：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成泠抬眼瞧他，又道：
“說來話長，一輩子慢慢說。不過我可以用 ‘總分總’ 的結構，先給你個 ‘總起句’。”
陸崢鳴滿臉不知所以，莫名其妙地看她。
成泠卻忽然首起身，靠過去，雙手捧住他的臉，快速往他唇上重重地親了一下，低眼道：
“我改了……後半生，我會讓崢鳴……感覺到幸福的。
“若是不成，就叫你剖我的心、挖我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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