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佔位符）下半截己更新）
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眾駙馬都知道，成泠就是原來那個人。
但是，除了顧雁停一人之外，根本沒人知道，十八歲之前的成泠，是什麼性情。
因為成泠的性情，不止變過一次。
說來可笑，這樣的折磨，他竟然經歷過兩次。
她十八歲分化時，突然從一個體貼入微的愛人，變成一塊鐵板、一個十足十的垃圾，令他崩潰至極。
但他還是嫁給她了。
後來漫長的歲月中，他都覺得自己有夠愚蠢的。
首至如今，他想問，但是不敢問，生怕聽到一個否定的答案，讓他最渴望、最期盼的那個希望落空。
成泠在他那鼓足勇氣的目光中，黯然垂下眸子，因為她沒辦法答上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 她說。
顧雁停眼眸中的亮光，在那一瞬間，開始緩緩熄滅……
“迷惑你，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但我不想騙你。”
成泠悲傷地說，“因為我真的很想……好好地尊重你。”
顧雁停就那樣看著她。
顯然，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也知道他想得到的那個答案，是什麼。
但她不肯糊弄他。
於是，顧雁停涼涼地垂下眸子，只是輕聲地說道：
“你如今，很好，你是成泠……”
成泠卻捧起他的臉，讓他看自己，迫切道：
“即使我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十八歲之前的成泠，但人不能活在過去，是不是？老大？”
顧雁停卻就著那樣的距離和角度，看著她，幾分薄涼地笑了一下，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拿起過任何東西。所以在你的嘴巴里，你可以輕而易舉地放下！
“可是……成泠欠我！”
他一把推開了她，力氣大得驚人。
成泠呆呆愣愣地站在桌邊半晌，見他要出去，立即一個凌波微步，擋在他面前。
“你去哪兒？”
“不想看見你，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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