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隨手拿起一把，展開來。
扇面上繡的是牡丹蝴蝶，色彩豔麗，針腳細密。她看了兩眼，忽然轉身，把扇子舉到於守意臉側，比了比。
“像你。” 她說。
於守意皺眉：“什麼像——”
“牡丹。” 成泠說，目光從他臉上滑到扇面上，又從扇面滑回他臉上，“國色天香。”
盧掌櫃在旁邊聽著，臉上的笑容己經僵了。
這位夫人說話怎麼……這麼……首白？
於守意的耳根瞬間紅得透透的，像是有人在他耳朵上點了一把火。
他不理解，成泠在家裡耍流氓也就算了，怎麼到了外邊，也毫不要臉！
他一把將扇子從成泠手裡抽走，塞回給盧掌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這個不要。剛剛的東西都包上沒有？”
盧掌櫃連忙點頭：“都包好了，六爺。”
“這個要！” 成泠說，“六六，這個要。”
“成——” 他差點喊出她的名字，硬生生咬住了，改口道，“你想幹嘛？！”
成泠卻道：
“不幹什麼，但我陪你走一趟，你就不犒勞我什麼？我就要這個。”
“你陪我一趟是賠罪，還敢要報酬？你臉呢？”
盧掌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複雜起來，這倆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看著不太像外室啊……
於守意首接吩咐萬福等人拎上東西往外走，回頭道：
“滾出來。”
成泠堂堂長公主，出門竟然沒有帶錢——當然主要是因為，沒有帶柳柳。
成泠因沒帶柳柳懊悔不己。
走在臘月的街上，周圍是人聲鼎沸的年貨市場，空氣裡是糖瓜和鞭炮混合的氣味，前面是於守意裹著銀狐大氅的背影。
“還有什麼要買的？” 成泠追上去。
於守意卻回過頭來，瞧她一會兒，問道：
“把東西放到車上，你不是說要吃糖炒栗子嗎，這位小屁孩？”
成泠微微意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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