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都到這時候了,還不忘攻心為上。
既然他不准她叫他“停停”,那隨岳父岳母,叫聲“阿停”,應該不為過吧?
顧雁停也明顯愣了一下,俊美的眸子往她身上瞧,半晌,道:
“我怎麼發慈悲?你真要讓江田和他老婆在門口等你?”
成泠卻道:
“只要你鬆口,我有一百種辦法打發他走。求求你了,好雁停。”
顧雁停左右為難,騎虎難下。
“你說,你怎麼打發他走?”
這一會兒的工夫,墨池己經從人山人海中,把江氏夫婦給撈出來,帶上樓了。
一聽守衛們轉達了剛才的話,墨池便發揮了他的八面玲瓏,道:
“爺不多言,便依著殿下的意思辦。”
左右都恍然大悟。
墨池回頭對江氏夫婦道:
“怠慢二位,容我請示一聲。二位稍等。”
墨池在門口道:
“爺,客來了。”
顧雁停不說話,首瞪著成泠。
成泠便盯著眼前人,揚聲對外道:
“江老爺先請去,我這邊家事難斷,等我家大人熄了火,我再親自找來!
“墨池,帶江老爺去找個雅間,不論多少錢,我出了!”
樓下人擠人,樓上卻還有空房,只是價格不菲。
江田一聽,便知是兩人吵了架,此時不便見客。
成泠那是什麼脾氣,他最清楚。難得鐵樹開花,通了竅,會哄人,可不稀罕嗎?那更不能打擾。
他便拉著老婆道:
“見諒,老婆,她的家事,是全世界最難的家事,咱不能欺負她。”
江田的妻子樓氏,也是個好脾氣的,初次來此煙花之地,又趕上一場熱鬧的晚會,正是好奇萌生時,便道:
“去哪兒都成,只是這裡人擠人,你別把我弄丟了就行。”
江田哪聽得了這種話,一時心窩窩裡疼得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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