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 我們不是約定好了嗎?…我要變強,要從這裡畢業…你說你尊重我的選擇,現在怎麼變卦了呢?”
葉梓保持著超乎尋常的冷靜,這份平靜讓她不會因宮蘇殿的話語而動怒。
她心中明瞭,宮蘇殿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在漫長的歲月裡,她是他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
她深知宮蘇殿的用意,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語,全因心中的愛意使然。
他不願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這份心意正如她不願眼睜睜看著他被那魔劍所折磨一般深切。
宮蘇殿的眼神暗沉了一下…
是啊!
他明明答應了她…可是他卻想要反悔…
宮蘇殿:“ 我後悔了…我不應該答應你的…更加不應該支援你…”
宮蘇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粒沙從指縫間漏下去。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砸在空氣裡激起了細微的震顫。
諾艾和夏逸晨都不敢說話,畢竟這件事情需要宮蘇殿和葉梓自己解決,他們只能幫葉梓包紮傷口以及治療。
諾艾只能儘量的治療她的傷口,可是不能讓她完全的恢復。
葉梓扶著沙發想要坐起來,她強撐著想要站起身來。
葉梓的手撐住沙發的皮質表面,指節用力到泛白。
她的上半身從靠背上緩緩抬起來,頸側的青筋因為吃力而微微凸起,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腿上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
諾艾伸手想扶她,被她輕輕擋開了。
葉梓:“ 沒事,我自己來。”
她的聲音還很啞,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的腳試探著往地上踩——受傷的那條腿剛一沾地,撕裂般的鈍痛就從腳踝一路竄到胯骨,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捅穿了她的整條腿。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但另一條腿立刻撐住了重心,整個人搖晃了兩下之後,居然站住了。
她站住了。
脊背挺直,肩膀放平,下巴微收。她的左手扶著沙發靠背,右手自然垂在身側,十根腳趾在作戰靴裡用力摳著鞋底來穩住平衡。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所有的疼痛都被她收到了某扇緊閉的門後面。
諾艾的嘴張了張,想說“你不能站”,但看到葉梓的眼神之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口深井,井底沉著所有她不讓別人看見的東西。
葉梓:“ 蘇蘇,曾經,我是人類世界的巫女,而如今,正是因為遇見了你,我才找到了真正的自我……我並不想僅僅成為你平靜生活中的伴侶。”
葉梓曾無數次地回想起往昔,那時她以守護人類為己任,卻從未有過真正屬於自己的追求。
而現在,她渴望變得強大,不甘心僅僅成為一個溫婉賢淑的妻子,守著平淡無奇的日子度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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