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警局門口,江晚晚也在古警官等人的陪同下走下警車,她看到早己經等在一旁的司辰銘,急忙想要撲過去,可惜被身旁的警員攔住了。
“辰銘......救我。”被拉著肩膀的江晚晚一臉委屈的望著司辰銘。
在一旁的古警官臉色不悅,這怎麼搞得我們像是“強搶民女”似的,隨即看向這戲多的兩人說道:“兩位放心,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如今也不過是協助調查,不必緊張,只要沒犯事,我們是不會為難任何人的,謝謝配合。”接著幾人便帶著江晚晚往警局裡走去。
“晚晚,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在警局門口也不好發作的司辰銘只好壓下心中的焦慮安慰著。
看到江晚晚被帶進去後,司辰銘帶著怒氣的問高明軒:“律師怎麼還不來!領著司家的錢是幹什麼吃的?!”
高明軒這才開口回稟:“剛剛司董打電話過來,己經讓李律師回去了,她還留話了,您要用律師就自己在外面請,別在自己公司法務部找!”
“你!”司辰銘的怒氣壓不住了,指著高明軒發起火,“那你還不快找!”
高明軒拿起電話向其他律所打電話時,司辰銘從車裡掏出了許久未抽的煙點上,心情無比煩躁。他就知道,大姐姐怎麼可能會放過折騰晚晚的機會,竟然把律師給叫回去!司辰銘這就覺得自己姐姐狠,只怕他待會兒聽到高明軒的回覆後得覺得她在趕盡殺絕了。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高明軒面色為難的來到他的面前說:“司總,和司氏有合作的律所拒絕了江晚晚小姐的代理,而其他的一些律師也不敢接。”
聽到這話,司辰銘臉色煞白,氣憤的將煙的丟在地上,“何律呢?也拒絕了?”
“何律他陪夫人休假了,目前聯絡不上。”
休假?司辰銘眉心緊蹙,何飛這人前兩天不才接手了陳家的案子嗎?怎麼在這個時候休假了?可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晚晚。
司辰銘再掏出了一支菸吩咐高明軒:“再繼續找,我就不信沒人敢接。”
的確,就算眾人畏懼,自然也有人為名為利不怕死的。沒多久,司辰銘的手機響起,他因為煩躁也沒注意看來電號碼,首接接聽:“喂?”
“司總,您好,鄙人姓齊,您的案子,我可以接。”
“齊律師?你有什麼條件?”司辰銘就算再急也還不至於徹底昏了頭,有姐姐用司氏壓著,這個時候敢冒頭的,絕對不簡單。
“除了報酬外,我就一個要求,就是能夠進入司氏的法務部。”這個齊律倒是坦蕩地展露他的野心。
“進司氏法務部?這不過是一個小案子,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司總,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案子,但由司董事親自下的封殺令,就憑現在只有我敢接,就足以有這個資格了,更何況,案子成功瞭解後再兌現也不遲,而且,對於你來說,司氏多個自己人多一份籌碼,不是嗎?”
司辰銘的沉默,讓電話那頭的人感覺己經勝券在握,尤其是司辰銘接下來的話宣告他的野心成功了一大步。
“十分鐘,我要在警局見到你。”司辰銘聽到對方的保證後結束通話電話。
解決了律師的事情,司辰銘才有心思撥打姐姐的電話,可惜才響一聲就被結束通話了,他讓高明軒試撥打,同樣被結束通話,他緊捏著手機:“打給她的秘書。”
高明軒只好撥打陳之夏的電話,而此時的陳之夏才剛從車上下來,一手拿著檔案袋,一手聽著電話看著眼前的傅氏大樓。
“司董?”陳之夏向前臺走去,“她不在公司,剛才她聽了司夫人的電話,應該是回司家了。我還有事要辦,先不說了。”
陳之夏來到前臺:“你好,我是代表司氏集團來給傅總送檔案的。”
“請稍等。”前臺拿起電話撥打內線電話核實後,便讓陳之夏乘坐專屬電梯上頂樓。
而在樓上,方淮收到前臺通知後,立刻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傅總,司大小姐到了。”
傅燊看了下眼前兩個拿著檔案的下屬:“行了,先暫停,你們先下去吧。”,兩位一頭霧水的經理相互看一眼,收起手裡的檔案,離開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