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看還站在一旁的方淮,嫌棄的說:“你還待在這幹嘛?還不去接人。”
“哦,好的。”方淮這才急忙往電梯口走去,到的時候剛好電梯也來到了頂樓,他再次咧開嘴展示著他那不值錢的八顆牙。
“司......”他正要向來人打招呼,可看到走出來的人瞬間愣住,“怎麼是你?!”問完後還不死心的往電梯裡仔細張望,萬一把人給遺漏在裡面了呢?
陳之夏抱著檔案袋,看著手腳無措的方淮,調侃道:“沒想到方特助人這麼有禮貌啊~還專門來電梯口迎接。”
“就你一個人來?!”方淮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陳之夏,“司大小姐呢?在樓下還沒上來?”
“就我一個人。”陳之夏的回答,打破了方淮的期望,可是仔細想想,確實剛剛樓下前臺只是說了司氏來人,也沒說是司大小姐啊,看來是自己擺烏龍了,只是剛剛自己卻告訴傅總司大小姐來了,現在這......
“方特助?”陳之夏看著面前臉色五顏六色的方淮,將手中的檔案袋在他面前揚了一下,“我可以去見傅總了嗎?”
方淮認命的將陳之夏帶到傅燊的辦公室後,迅速離開了。聽到聲音的傅燊抬起頭:“我還以你......”只是他見到的並不是司晨檸,臉色不由一沉。
“傅總。”陳之夏禮貌的笑了笑,走到傅燊的辦公桌前,“司董臨時有事要去處理,讓我把合同給您送來。”說完後陳之夏將檔案袋放在辦公桌上。
“好,知道了。”
如此說來,之前說好的晚餐,也是要泡湯了,就是不知道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儘管很失望,但他還是安慰自己,下次還有機會。
傅燊拆開檔案袋,裡面正是昨天兩人談好的合同。“合同就先放在我這兒,下次讓你們司董親自過來拿。”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陳之夏猶豫片刻後微微躬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傅燊喊住她,“聽說你們司董收到一份大禮,知道是誰送的嗎?”
陳之夏轉過身來回復:“是的,一尊玉觀音,不過並不清楚是誰送的,可能是司董的追求者。”
“好,知道了。”傅燊沒再追問,玉觀音?他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可不認為正常的追求者送人禮物是送擺件的,還是玉觀音,更像是送長輩的。
陳之夏見沒自己什麼事,也就離開了。外面的方淮看到陳之夏很快就從辦公室出來,急忙問裡面的情況,當他聽到對方回答一切正常後,還短暫的鬆了口氣。
送走陳之夏後,方淮進入總裁辦公室,傅燊只是抬頭看他一眼:“查一下最近市場上玉觀音的動向,上千萬的那種,另外查一下司家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司晨檸那邊有什麼要幫忙的就幫一下。”
“好的傅總,我現在就去辦。”方淮暗自高興,還好傅總沒追究,這吩咐下來的事情必須得辦妥才行。就在他即將踏出門口之際,傅燊的聲音再次在他身後響起:“你下個月的獎金沒了。”
方淮心裡含淚的轉過頭回一句“是”離開了。
而另一邊,好不容易等到齊律師進去協助江晚晚後,司辰銘也一首在警局門口等待著,高明軒給司晨檸發了一條資訊告知有一個齊律師接手,並且告知他接江晚晚的案子和司辰銘談的條件。
司晨檸的車才剛駛進司家車庫,就收到了高明軒的資訊。齊律師?有膽量,只是這樣有膽量的人只是想進司氏的法務部?
“他既然敢接,那就讓他接,仔細查查這個齊律師的詳細資料。”
發完資訊後,司晨檸才下車走進了司家的別墅,而此時司父正一臉嚴肅的安撫著滿是憂慮的司母,首到他倆看到司晨檸走進來。
聞卿見到女兒的第一時間就趕緊迎上去,“檸檸,你終於回來了,這江晚晚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被警察帶去說要協助調查司氏機密洩露倒賣的事情,這說的是我們家的司氏嗎?她怎麼可能會倒賣自家公司的機密呢?是不是搞錯了?”
母親一上來就接連不停地問一串問題,司晨檸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拉著母親安撫著重新坐到沙發上:“媽媽,先彆著急,只是去協助調查又不是逮捕了,坐下來慢慢說。”
高明軒接到司晨檸的命令後,立刻開始調查起齊律師的資料,反正這司辰銘也就在旁邊抽菸焦慮中,也沒空管他,索性他也就先做其他的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齊律師走出來,司辰銘趕緊走上去問情況如何。可齊律一臉憂愁地看著對方,這司辰銘也沒說這個案子這麼麻煩呀,怎麼就沒想到,能被司氏董事親自下命令的又怎麼會是簡單的事呢?這司總到底是想幹嘛,花錢保一個洩露自己公司機密的人?這司氏是要上演溏心風暴嗎?現在他有些後悔之前腦子一熱就接這個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