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夜書砸落在地,濺起一陣灰塵,鮮血噴灑在地面上,染紅了一大片。
腹部是一道深深的劍痕,那是時陌的浮雲劍砍的。
前胸是一個大洞,那是宴雲寂的寒月槍刺入,留下的傷痕。
他倒在地上,眼神微微渙散,傷口上遺留的劍意和槍意時時刻刻讓人鑽心的疼痛。
夜書強撐著眼皮,摸出兩瓶丹藥,不管不顧的往嘴裡灌去。
丹藥入口即化,他強撐著站起來。
傷口汩汩流血,他強按了幾個穴道,才稍微遏止。
感應著靈力不斷的從傷口處流失,他心中氣惱,但也沒什麼好辦法。
一般這種情況,需要找到清靜之地,仔細療傷,將殘留的劍意和槍意驅離後,再用丹藥和傷藥恢復傷口,靈力才不至於一首流失。
可,現在有時陌和宴雲寂虎視眈眈在,他根本沒時間處理這些,只能暫時止血,卻止不住靈力的外流,最多也只是減緩這個速度而己。
而此時,時陌和宴雲寂也不好受,體內氣血翻湧的厲害,神識也微微萎靡,頭暈目眩。
夜書畢竟是比較強的元嬰中期修士,她們不下血本,是不可能短時間將對方重創的。
之前對付風捲,就己經放了幾次大招,這次,更是卯足了勁將對方一下子打趴下。
夜書看到兩人的情況,心中稍微好受了一點點。
若是把他打成這樣,對方還一點事都沒有,那他真的要哭斷腸了。
“呵,原來你們兩個也就這點本事!”心中好受了,嘴上就想找點茬。
時陌嚼了一株靈藥,終於恢復了一些氣血,立馬回懟。
“對,對,我們就這點本事,一下子把你打趴下的本事。夜書前輩,你這元嬰中期的修為該不會是紙糊的吧,至少要大戰三百回合再倒下啊,這樣一碰就倒,顯得我們好強,你好弱!”
夜書:“……”
“牙尖嘴利,我不信你們還能發揮出之前的攻擊。如果不能,你們今日絕對斬殺不了我!”他無比自信的道。
這是一個身為元嬰修士的自信,他自信自己躲過了對方的最強殺招。接下來不管對方使用什麼手段,都不能再威脅到他的生命。
“嘖嘖,夜書前輩,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行了?呵呵,你高興的太早了,我和宴師兄還有很多手段沒有使用出來呢。”
“你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夜書昂起腦袋道:“確切的說,我不會再給你們這個機會。你們能對我造成重創,無疑是強行創造出一個有利於你們的環境,若是脫離了山河圖呢?”
“脫離山河圖?”時陌歪頭。
“忘了告訴你們,就算本尊不能吸收山河圖的能量,但本尊拼著山河圖不要,也能出去。”
“哈哈,之前,是本尊不捨得山河圖,如今,不得不捨棄了。”
說著,他靈力瘋狂運轉,一個法陣在他腳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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