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應該是被我們給逼到了這一步。宴師兄,我覺得我們好牛逼,把一個元嬰境修士給逼到這個地步。哎,我們怎麼就這麼優秀?”
“是他太弱了,血性也不夠。”
聽著兩人的嘀咕,心中剛升起的得意和自豪感瞬間被擊了個粉碎。
這兩人竟然是如此看他的。
“該死!”
“該死!”
夜書無能狂怒:“你們別隻說風涼話,有本事出來再和本尊一戰,本尊會告訴你們,本尊的血性有多大!”
時陌撲哧一聲笑了:“夜書前輩,你都要逃了,就別和我們提血性兩個字了。哎,本來還以為能在山河圖中分出勝負,看來,做不到了。不過,你樂意在屬下面前丟臉,我和宴師兄成全你。”
“什麼?”
時陌幸災樂禍的笑容太過刺眼,以至於夜書心中騰地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之前有這種預感的時候,他就開始倒黴,難道這次……
“不,我都要的離開山河圖了,你們怎麼可能讓我丟臉……”
“誰說,離開了山河圖,我和宴師兄就奈何不了你?”時陌笑的純善,瞬間逼近,“再說,現在不是還沒出山河圖嗎?”
宴雲寂也同樣動了,目標是他。
同時,法陣徹底啟用,整個山河圖空間猛然一震,下一刻, 就是山河圖崩塌的樂響。
夜書眼前一黑,他知道這是離開碎裂的山河圖的前兆,心中一喜。
那兩人慢了一步,沒撲來。
終究是他快人一籌。
剛這樣想,卻見,黑暗彷彿被什麼劈開了一道口子,還未等他看清,隱隱約約瞄到一隻看起來十分強勁的拳頭和一隻有力的大腿映入眼簾。
“啊……”
夜書慘叫一聲,下一刻, 後背狠狠的重重的撞在了堅硬的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一口鮮血噴出,飄散在一隻眼睛前,而另一隻眼睛,早烏漆嘛黑的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還未檢視自己眼睛的情況,肚腹之處就傳來了一陣疼痛。
透過血雨,他看到,時陌居高臨下,正重重的踩在他的肚子上。
而她身後,是不可置信的修士們,其中大部分是他的屬下。
夜書看著他們因為驚愕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的嘴巴,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形象。
那些人怔愣過後,終於回神,高喊。
“夜大人,你怎麼被人踩在腳下?”
”?了黑麼怎睛眼你,人大夜“
”。們翻揍,來起快你,人大夜“
”!人大夜開放“
”。了你救來我,人大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