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身上隨身剩的三千臺幣都被拿走了。
被眼前的石膏小子從他鞋裡掏了出來,以贈禮的方式轉交給了格子方巾男人。
老陶挺窩囊的。
憑空少了三千臺幣還捱了一頓臭罵。
石膏小子倒是藉機爽快了一把。
格子方巾男人拍了拍石膏小子的肩膀說了句:
”你不錯,在安興街上有事記得報我的名號,我叫吳牙仔。“
”大哥,那你看我有混黑道的潛質嗎?“
”呦,還是個想混道上的,你以後就是我吳牙仔的記名小弟。“
”好嘞吳牙哥,那我怎麼聯絡你?”
“不用聯絡。”
吳牙仔隨口一說而己。
看你識相沒打你一頓就不錯了。
你碰見事還真想報我名字啊?
“仔哥,我想請你喝酒,我真想混黑幫。”
“哦?”
吳牙仔跟身邊小弟對視一眼,齊刷刷的露出壞笑。
三千臺幣不夠他們花天酒地,正愁酒錢沒地出呢。
“行,那走吧。”
“等我取完錢聯絡你,吳牙哥。”
老陶聽著他們的對話。
窩囊歸窩囊,命都要沒了。
窩囊點怎麼了?
但是更窩囊的還在後面呢。
“你回家再取點錢,我要請我哥喝酒。”
石膏小子拍了拍老陶的肩膀。
言語間隨意的像是把老陶當成了atm機。
“好,那你跟我回家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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