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手伸進自己的工具袋裡,但在剛要伸進去的時候。
他的手被攥住了。
“你包裡沒水。”石膏小子把他的手挪開,把自己的手伸了進去:“但有這個。”
“你是誰?”
老陶發出這句疑問,但問著問著自己恍然大悟起來。
他腦袋笨,總是說著說著才能把事想明白。
“我知道你是誰了。”
老陶認命的坐在臺階上,仰頭看了看天。
他說:”讓我把三文魚送回家行嗎?”
“誰不讓你送了?”
...
老陶從家裡走了出來。
夜色許是淒涼,摻雜著人也淒涼。
他坐在臺階上,看著臺階上坐著的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就開始說話。
許是人死之前話多吧。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挑上我?難道是抽籤?”
“說啥呢?聽不懂。”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
老陶接著苦笑,看起來很命苦。
“如果能早點察覺到不對勁,我就該早點跑。”
人吶,不怕笨也不怕聰明,就怕笨著笨著忽然把事想明白了。
他接活的時候知道這事有些不對勁。
但沒想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像是這種大人物之間的縱橫,怎麼可能留自己一個活口?
可老陶只是感覺自己要死,但他沒想明白自己具體為什麼會死,殺自己的人又到底是誰?
”你讓我死之前想個明白行嗎?“
”我都說了我聽不懂。”
“你到底是哪邊的人?五湖集團裡的哪位?還是牙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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