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案的調查工作正如火如荼地全面展開,專案組投入了大量警力進行線索排查和證據收集,工作量之大令人喘不過氣來。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一起更加令人揪心的案件突然發生——年僅十歲的盲童陳小星在放學途中神秘失蹤,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分局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這個可憐的孩子是在從特殊教育學校回家的路上不見的,失蹤地點位於城郊結合部一個相對偏僻的巷口。據目擊者稱,當天下午西點左右還看到孩子獨自用盲杖探路前行,但之後就再沒人見過他的身影。家長和學校老師得知訊息後幾乎崩潰,尤其是孩子的母親,己經哭暈過去好幾次。
面對兩起重大案件同時推進的壓力,分局領導立即召開緊急會議,決定抽調精幹警力組成兩個專案組,雙線並進展開調查工作。
凌薇在案情分析會上主動請纓,要求優先處理盲童失蹤案。在她看來,相比於偶像死亡案中兇手那種扭曲的表演慾,一個無辜盲童失蹤背後所蘊含的純粹惡意和緊迫性更讓她無法坐視不理。她深知,這類案件每耽誤一分鐘,孩子生還的希望就減少一分。
由於受害者是視覺障礙兒童,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視覺資訊,這給案件偵破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常規的監控排查和人臉識別技術在這裡完全派不上用場,甚至連沈翊引以為傲的模擬畫像技術也暫時失去了用武之地。破案的重擔幾乎全部落在了凌薇的犯罪心理側寫能力上。
為了儘快找到突破口,凌薇立即展開了細緻的調查工作。她首先前往陳小星就讀的特殊教育學校,與校長、班主任和同學們進行了深入交流,試圖全面瞭解這個孩子的性格特點、日常行為習慣以及可能的社會關係網。隨後她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失蹤現場,對那條偏僻的小巷進行了反覆勘察。雖然巷子位置較為隱蔽,但並非完全無人經過,這讓她對作案者的膽大妄為感到震驚。
在勘察過程中,凌薇的【洞察之眼】發揮了關鍵作用。她敏銳地注意到巷口地面有一些極其細微的、明顯非自然形成的刮擦痕跡,這些痕跡呈現出一定的方向性,指向巷子深處。更令人在意的是,牆角處還殘留著一點幾乎難以辨認的、類似橡膠手套邊緣蹭上的油汙痕跡。這些蛛絲馬跡在常人眼中或許微不足道,但在凌薇看來卻是重要的破案線索。
“兇手對周邊環境非常熟悉,”凌薇站在巷口,一邊仔細觀察現場一邊向杜城和沈翊分析道,“他選擇這個特定時間和地點作案絕非偶然,而是經過長期觀察和精心策劃的結果。他清楚地掌握小星每天的行進路線,並且特意挑選了這個時間段人流量最少的時機下手。從作案手法來看,他的動作應該相當迅速利落,很可能使用了某種交通工具。但那些刮擦痕跡...不像是普通汽車造成的,更像是手推車或者輪椅之類的工具留下的。”
她蹲下身,用手指沿著痕跡的走向比劃著:“這個兇手很可能利用了孩子的生理缺陷。對於一個盲童來說,對陌生人的警惕性可能反而更低,尤其是如果對方使用了某種能讓他放下戒備的手段...”
“比如,冒充學校工作人員?或者利用聲音引導?”沈翊立即接過話頭,他出色的共情能力讓他更容易從受害者的角度思考問題。
“完全有可能。”凌薇點頭贊同,眉頭卻皺得更緊了,“這個兇手心思縝密,但最讓人不安的是他的作案動機。到底是拐賣兒童?報復社會?還是...某種更變態的心理滿足?”一想到最後一種可能性,她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沉甸甸的難受。
就在這時,凌薇的【緣力感知】突然產生微妙波動,傳遞來一種陰冷、壓抑的詭異感覺,這股感覺明確指向巷子深處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區域。
“這邊。”凌薇憑著首覺,毫不猶豫地向巷子深處走去。杜城和沈翊見狀立即跟上,三人保持著高度警惕向前推進。
巷子盡頭是一個年久失修的廢棄小院。院門虛掩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們進入。凌薇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雜草叢生、雜亂荒涼的院落。但她的【洞察之眼】立刻捕捉到地面上幾枚模糊的腳印,經過比對確認與孩子鞋底花紋完全吻合。這些腳印斷斷續續地延伸向角落裡一個低矮破舊、看起來像是廢棄儲藏間的小屋。
杜城立即打了個專業手勢,和蔣峰一左一右形成包抄之勢,兩人同時發力,猛地踹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所有在場警員都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陳小星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般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雖然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眼睛上被蒙著厚厚的黑布,嘴巴也被膠帶牢牢封住,小小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停地顫抖。房間裡空空蕩蕩,除了一張破舊的桌子和一個散發著古怪氣味的玻璃瓶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物品。
令人不安的是,兇手己經不見蹤影,彷彿早就預料到警方會找到這裡。
“快!立即叫救護車!通知技術組過來全面取證!”杜城迅速下達一連串指令,聲音中透著壓抑的憤怒。
凌薇沒有立即進入房間,而是站在門口用專業眼光掃視著整個犯罪現場。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那張破桌子和那個可疑的瓶子上。【洞察之眼】讓她注意到桌子邊緣有一些細微的、規律性的磨損痕跡,像是經常用來捆綁什麼東西。而那個瓶子裡散發的氣味...她微微蹙眉,是一種劣質的、帶有強烈刺激性的香料味道,似乎是兇手刻意用來掩蓋某種更令人不安的氣味。
“這是典型的感官剝奪手段。”凌薇的聲音冷得像冰,“兇手不僅矇住他的眼睛,封住他的嘴,還特意將他關在這個幾乎完全隔絕外界聲音和氣味的密閉空間裡。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綁架案,而是一種...扭曲的控制實驗,或者是為了滿足兇手某種病態的掌控慾望。我懷疑他可能就躲在附近某個隱蔽處,暗中觀察甚至...欣賞著孩子的恐懼反應。”
這番分析讓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陣刺骨的惡寒,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無形的邪惡氣息。
與此同時,沈翊己經小心翼翼地靠近獲救的孩子,蹲下身用最溫柔的動作替他取下眼罩和膠帶。當突如其來的光線刺激和陌生環境讓孩子驚恐地瑟縮時,沈翊用令人安心的聲音輕聲安撫:“小星別怕,我們是警察叔叔阿姨,專門來救你的。能告訴叔叔,那個壞人...對你做了什麼嗎?你聽到過什麼特別的聲音嗎?或者聞到過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在沈翊耐心的引導下,孩子斷斷續續地提供了寶貴線索:那個男人的聲音“粗粗的”,身上有“很難聞的煙味和油漆味”,把他帶來這裡後,好像在他身邊擺弄過什麼東西,發出“咔噠咔噠”的機械聲響,還說過“安靜點,很快就好了”之類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這些零碎但關鍵的感官資訊,對於側寫兇手特徵和追蹤其行蹤具有重要價值。
凌薇注視著沈翊專注安撫孩子的側影,看著他眼中流露出的真摯憐憫和正義怒火,心中那份因他近期某些細微異常而產生的疑慮暫時被壓了下去。此刻的他,依然是那個內心柔軟、充滿人文關懷的天才畫家,是她熟悉且信任的搭檔。
【系統提示:成功運用犯罪心理學主導破獲盲童囚禁案,及時阻止了更大悲劇的發生。獲得積分+800。情緣物件(沈翊)因宿主對弱勢群體的專業保護與出色辦案能力,認同感與信任度顯著提升。情緣碎片收集度+2%,當前沈翊情緣碎片收集度: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