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外面,威風得很啊,鹿研究員。」
裴恪垂眸盯著她,眼底的寒霜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熱而危險的光澤。
兩人的呼吸再次纏繞在一起。
鹿溪雙手撐在桌面上,脊背微微後傾,仰頭看著他線條剛硬的臉龐,眼尾微揚:「裴總不是說,門外的事你替我頂著?我總不能真讓你那三十億打了水漂。」
「那我該怎麼謝你,嗯?」
裴恪向前傾壓,胸膛幾乎壓在她起伏的鎖骨上,大掌順著她的裙襬邊緣緩緩扣上她的細腰,力道帶著不容逃離的霸道。
鹿溪心跳如擂鼓,下意識抬手抵住他的胸口:「裴恪,這裡是辦公室……」
話音未落,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霸道地將她的臉抬高,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帶著懲罰般的粗暴,與極盡隱忍的溫柔,在她唇齒間攻城略地。
桌上的資料夾被兩人的動作帶落在地,紙頁嘩啦作響。
鹿溪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漸漸脫力,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平整的高定襯衫,將那一抹布料揉得褶皺不堪。
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忽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滿室的曖昧,螢幕上瘋狂閃爍著內線秘書的緊急呼叫號碼。
裴恪動作一頓,微喘著鬆開她的唇瓣,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被吻得水潤嫣紅的唇角,幽暗的眼底欲色翻湧。
他沒有接電話,單手撐在桌沿,另一隻手依舊死死扣著鹿溪纖細的腰身,視線冷冷掃向亮起的電話螢幕。
那上面跳動著一行小字:
【沈墨琛闖過樓下門禁,正在強行搭乘電梯上樓。】
螢幕上的紅字閃爍不停,顯示那部總裁專用梯正往頂層升上來。
鹿溪撐在木質桌沿的指節收緊,想要從桌上跳下,身形剛動,裴恪的高定西裝下襬就貼了上來。
兩人的膝尖抵在一處,男人的掌心覆上她微涼的手背,沒有鬆開的意思。
「慌什麼。」
裴恪嗓音裡還帶著未退的沙啞,指腹順著她的腕骨緩緩摩挲,把她被扯亂的襯衫領口一點點拉平。
「沈墨琛上來了。」
鹿溪偏頭看了一眼門外,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耳尖泛著薄紅。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打擾我們。」
裴恪眼底掠過厭棄,空出的左手按在座機擴音鍵上,聲音平直沒有起伏。
「特助。」
「裴總,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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