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蘭芷差點被一口嗆死。
威爾克頗為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小卷毛隨著動作晃了晃:「我最近又認真學習中文!」
艾略特閉了閉眼,仰頭喝光杯中的威士忌,看著殷景明似笑非笑的表情,轉頭對調酒師說:「再給他一杯。」
威爾克欣然接受。
祁蘭芷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威爾克聽見動靜,忽然扭頭看他:「Wang,來跟我喝一杯吧,慶祝我們的相識。」
說著,他就要伸手給祁蘭芷遞酒杯。
祁蘭芷連忙擺手想拒絕,殷景明先開口了:「她剛出院不能喝酒,如果你想找人陪你喝,可以找周舟。」
一旁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的周舟:?
我嗎?
威爾克一拍腦袋,懊惱道:「我都忘記了你剛出院了,抱歉,那我們來喝吧Zhou,雖然你沒有Wang有趣,也沒有他好看,但是還是很高興認識你!」
周舟:「……」
他被氣笑了,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道:「那真是我的榮幸了,來吧,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看他今天不把這顆小卷毛灌到連英文都說不出來。
祁蘭芷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要忽略空氣中的硝煙味,順便為威爾克默哀。
艾略特笑著看他們互懟,回頭舉杯向殷景明示意,兩隻酒杯輕輕相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盪開一圈漣漪。
「說真的,Yin,你是我合作過最難纏的商人之一。」
殷景明從容地抿了一口,餘光一直注意著祁蘭芷:「榮幸之至。」
「我可沒在誇你。」
「我知道。」
艾略特撇撇嘴,看殷景明杯子裡空了,招手讓調酒師又端上來一杯:「來吧,今天沒有那該死的合同,只有威士忌和爵士。」
恰好一曲結束,樂隊換上了節奏明快的新曲,鼓點漸漸密集,舞池裡的人也多了起來,祁蘭芷靠著沙發,望著燈光下搖曳的人影,唇邊的笑意始終沒落下。
直到有一個女人端著酒杯走到她面前。
「請問我可以和你跳一支舞嗎?」
女人似乎剛剛已經喝了不少,眼睛水濛濛的,臉頰染著薄紅,身後幾個同伴湊在一起,正笑著朝她擠眉弄眼。
「我留意你很久了,請問你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