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明也很奇怪,他平時對王止有種近乎詭異的保護欲,恨不得連對方上了幾次廁所都調查清楚,周舟一度懷疑王止是殷景明的私生子,但今天王止出去後殷景明竟然沒有讓他去調查王止去了哪裡。
周舟看了看王止空著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家老闆沉得能滴水的臉色,作為一個深諳職場生存法則的資深社畜,他果斷低頭三兩口扒完早餐,起身回房。
祁蘭芷是去找宋含靜和祁遠山了。
她答應過父母回國之前再來找他們一次,明天就要回國了,今天剛好有空,她就趕緊回來了。
一下車,宋含靜還是站在路口,對她笑著張開雙臂。
祁蘭芷撲進她懷裡。
熟悉的擁抱落下來,連她一路壓著的煩躁都像被揉散了。
她絮絮叨叨地跟母親說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半真半假地混雜著原主記憶中的那些碎片,宋含靜聽得津津有味,祁遠山依舊紮根在廚房裡。
據說他今天要給她露一手絕活。
祁蘭芷很期待。
溫暖的家撫慰了她焦躁的心,她趴在自己的床上,柔軟的床鋪帶著熟悉的氣息,連被子裡都像沾著宋含靜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緊繃許久的神經慢慢鬆懈。
就在她快睡著時,突然聽到樓下宋含靜驚喜的聲音。
「景明?你也來啦!」
景明?
殷景明?
祁蘭芷垂死夢中驚坐起。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猛地彈起,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就跑到樓梯口探頭看去。
樓下,男人穿著深色大衣,身姿挺拔,即便只是從二樓樓梯口望下去,她也一眼認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宋含靜拉著殷景明往客廳走,臉上帶著笑容:「你說你,前兩天剛到倫敦就過來了,我聽說你最近很忙,怎麼還有空來看我們?」
祁蘭芷眼看著他們要走到樓梯底下,連忙縮回身子,心臟砰砰慌亂地跳動。
她怎麼忘了!原書中,殷景明和宋含靜還有祁遠山的關係很好,他二十歲左右的時候還在祁家住過一年多,三人稱得上是忘年交。
按照宋含靜話裡的意思,他們落地倫敦的那一天殷景明單獨出門時,多半就是來見他們了。
「剛好有時間。」
男人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低沉平穩。
祁蘭芷的心臟狠狠一跳。
今天為了回家見父母,她出門時特意換回了女裝,裙襬一直垂到小腿,臉上還化了淡妝。
她完全不敢賭殷景明會不會認出來自己,「王止」和他接觸太久了,按照殷景明的敏銳程度,就算只是遠遠一眼,他說不定都能認出自己。
她絕對不能見他。
。行不對絕
。鎖了落地翼翼心小再,門上合輕輕,間房回退路一尖腳著踮,上毯地在踩腳著
。來傳音聲的致興靜含宋下樓
」。呢覺睡上樓在還囡囡「
」……「:芷蘭祁
。臉住捂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