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這種事情，得細水長流!!
他在門外等了十分鐘，等臥室的燈滅了，又等了二十分鐘，確保賽西洛斯已經睡熟。
然後他輕輕推開門。
房間裡很安靜，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賽西洛斯側躺著，他的睡相極好，呼吸輕而緩，被子蓋到?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和肩頭。
季淮序蹲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拿出迷霧噴霧，對著賽西洛斯的臉輕輕按了兩下。
無色無味的氣霧散開，床上的呼吸聲變得更沉了。
季淮序伸出手，指尖懸在對方臉頰上方一釐米的地方。
沒有碰。收回手。
季淮序俯身朝那隻沉睡的軍雌。月光把那道側臉的輪廓照得很清楚，鼻樑高挺，唇線分明，下頜骨的弧度鋒利又漂亮。
他把臉湊近了一點。
再近一點。
近到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塞西洛斯。”他極輕極輕地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季淮序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他伸手，食指的指背沿著對方的眉骨輕輕滑下來，劃過顴骨，劃過臉頰，停在唇邊。
指腹觸到柔軟的、微涼的嘴唇。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他的聲音低得像氣音，帶著笑意，帶著某種說不上來的饜足。
他低頭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賽西洛斯的頸側。
資訊素的味道。
雌蟲的資訊素在睡眠中是收斂的，但靠近了還是能聞到一點，像是雪松和冷杉的混合氣息，乾淨、清冽，帶著一絲極淡的甜。和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溫柔但不軟，好說話但有底線。
季淮序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又吸了一口。
他在床邊蹲了大概二十分鐘，做的事情其實不多——碰了碰頭髮，摸了摸臉，聞了聞脖子，最後實在沒忍住，在賽西洛斯的額頭上印了一個極輕極快的吻。
那個吻輕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幾乎感覺不到。
但季淮序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
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扶著牆緩了好幾秒才穩住。走之前他把賽西洛斯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後原路翻窗離開。
回到公寓，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傻笑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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