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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行字跳出去以後，直播間足足安靜了五秒。
剛才還在嘲笑江家的七個卡通頭像，一個都沒動。
最先開口的是白色面具。
“NIGHT？”
他聲音裡的笑意沒了，連變聲器都壓不住那點緊繃。
我靠在椅背上活動手指。
“第一題，誰改了我的校驗層？”
二侄子站在我身後，整個人還沒緩過來。
“小姑，你先等等。”
“這個NIGHT，是我知道的那個NIGHT嗎？”
我頭也沒回。
“黑榜上還能有幾個？”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
“我靠。”
大侄子比他安靜，但眼神更嚇人。
“十年前，全球漏洞庫排名第一的匿名賬號？”
“嗯，退休挺久了。”
客廳裡徹底沒聲音了。
大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剛才塞給我的銀行卡。
“所以你不是不會上班。”
“你只是懶得上？”
這個問題有點危險，我選擇裝沒聽見。
我哥卻緩緩轉過頭。
“等等。”
“十年前你才多大？”
我飛快敲著鍵盤。
“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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