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主,說話想清楚。”
韓照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可他還沒開口,裴玄已經先一步轉向眾人。
“就算韓照假扮顧硯,也只能證明他進過封劍閣。”
“封劍陣需要宗主印才能開啟。”
“陸沉淵的血印,可沒人偽造得了。”
師父被鎖在一旁,終於抬起頭。
“當年的宗主印,確實離開過我手裡半個時辰。”
裴玄立刻笑了。
“聽見了嗎?”
師父看向他。
“可那半個時辰,拿走宗主印的人是你。”
裴玄眼神瞬間冷了。
我終於想起來一件事。
七歲那年,師父有一次把宗主印弄丟,急得差點翻遍整座山。
最後還是我在裴玄袖子裡看見的。
那時候他說只是替師父收著。
我年紀小,轉頭就忘了。
我抬眼看向他。
“裴叔叔,你這習慣挺多年了啊。”
裴玄盯著我,第一次徹底沒了笑意。
“陸棠,你真以為三位劍祖回來,就能替你撐一輩子?”
他忽然抬手。
整座主峰同時亮起九道陣紋。
三個劍祖腳下瞬間多出鎖劍光圈。
裴玄重新披上宗主袍,聲音冷下來。
“這二十年,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現在的萬劍宗,早不是陸沉淵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