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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鎖劍陣同時壓下。
三位劍祖手裡的祖劍竟被硬生生封回劍鞘。
趙衡終於緩過一口氣。
“看見沒有,開山劍祖又如何?”
“現在九峰陣眼都認宗主令。”
裴玄沒有跟著得意,只平靜地看著我。
“棠棠,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告訴我,你身上的萬劍心到底怎麼用。”
師父臉色驟變。
“裴玄,你果然早就知道!”
裴玄這次沒再裝。
“我當然知道。”
“七歲那年,她在試劍坪嚇哭了,只說了一句‘都下來’。”
“整座劍山三萬柄飛劍,當場一起落地。”
“陸沉淵,你以為把她說成廢物,再送去山下,我就會忘了?”
四周瞬間安靜。
趙衡都愣住了。
“她不是連御劍都不會嗎?”
我嘆了口氣。
“我是真不會。”
裴玄冷笑。
“你還裝?”
“這個我真沒裝,我就是恐高。”
“你們踩一把劍飛來飛去,我看著都腿軟。”
我頓了頓,還是補了一句。
“至於那些劍為什麼聽話,我也沒辦法。”
三個劍祖被鎖在陣裡,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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