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依言走到掛著他軍裝的衣架旁,從內袋裡摸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入手沉甸甸的。
“開啟看看。”厲墨北說。
阮星楚疑惑地開啟封口,往裡一瞥,裡面是厚厚一疊大團結!
“這……”她愕然抬頭。
“你拿著。”厲墨北道,“這是我的工資。你來了,開銷大,身上不能沒錢。該買什麼就買,別省著。”
“不,我不能要!”阮星楚像被燙到一樣,急忙把信封往回推,
臉更紅了,這次是因為窘迫和愧疚,“我……我之前已經花了你很多錢了……”
雖然那些錢她一分沒享受到,但名義上,都是阮家以她的名義索取的。
厲墨北看著她急切推拒的樣子和眼中的不安,心裡明瞭了幾分。
語氣更加堅定,甚至帶上了屬於軍人說一不二的霸氣:“阮星楚同志,你是我厲墨北娶進門的媳婦。我的錢,就是你的錢。男人養家,給媳婦管錢,天經地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放緩了語調,字字清晰:“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從今往後,咱們的日子,咱們自己過。這錢,你收好。去買點好吃的,你看你瘦的。”
他看著她尖尖的下巴,補了一句,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我的媳婦,我得好好養著,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才行。”
阮星楚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溼了。
一種被鄭重交付、被全然接納、被心疼珍視的酸脹感充盈周身。
她捏著信封,指尖微微顫抖,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重重地點頭:“嗯……我,我先幫你收著。”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王主任帶著幾個年輕醫生和護士進來查房。
看到阮星楚在,王主任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徑直開始檢查厲墨北的傷腿,詢問感覺,檢視各項監測資料。
“嗯,恢復情況比預想的要好。”王主任仔細檢查了石膏固定的情況,又看了看護士記錄的生命體徵,“疼痛感減輕了?炎症指標也在下降。厲團長,你這身體素質確實過硬,意志力也強。”
阮星楚站在一旁,仔細聽著,忍不住輕聲問:“王主任,那他這腿……以後能恢復得像以前一樣嗎?需要注意些什麼?”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對這位看起來柔弱卻挺細心的軍嫂印象不錯,便多說了幾句:“恢復是一個長期過程,急不得。現在看,骨骼對位良好,沒有感染跡象是最大的好訊息。接下來主要是促進骨頭癒合和防止肌肉萎縮。”
“住院再觀察治療半個月左右,如果情況穩定,可以回家休養,但必須定期複查,絕對不能再受傷,康復訓練也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回家休養?”阮星楚眼睛一亮,“是回部隊駐地嗎?”
“原則上可以。但駐地醫療條件有限,家屬要更費心照料。”王主任道。
“我會好好照顧他的。”阮星楚立刻保證。
王主任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帶著人離開了。
中午,厲墨北的輸液終於結束。
護士拔了針,叮囑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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