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嬋娟被堵得說不出話,憋的胸口劇烈起伏。
她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住火氣,冷笑一聲:
“行,你能耐。不過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根本配不上厲團長。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該主動離婚,別霸佔著人家不放。”
阮星楚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人什麼邏輯?
她跟厲墨北是合法夫妻,她憑什麼離婚?
正要開口反駁,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阮同志?怎麼了?”
馬大壯從院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個菜籃子,看樣子是準備去買菜。
他看見阮星楚和一個陌生女人站在那兒,那女人臉色難看,阮星楚表情也不太好,連忙走過來。
“馬採購員。”阮星楚叫了一聲。
林嬋娟上下打量了馬大壯一眼。
穿著普通,一看就是招待所打雜的。
她輕蔑地撇撇嘴,沒搭理他,反而轉向阮星楚,眼神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盲猜,阮星楚跟這老男人關係也不一般呢!
她的眼神太明顯,馬大壯都看出來了。
他臉色一沉,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阮星楚前面:
“這位女同志,你這是什麼眼神?我看你年紀不小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幹什麼?”
林嬋娟針鋒相對:“我欺負她?我是在提醒她注意作風問題!你一個老男人家,好端端幹嘛替她出頭?我咋覺得你倆關係不正常呢?”
馬大壯臉一黑:“你這人怎麼胡說八道?阮同志是招待所的客人,我作為工作人員,看見有人欺負她,當然要管!”
“工作人員?”林嬋娟嗤笑一聲,“一個打雜的,也配管我的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軍區衛生隊的軍醫!”
馬大壯被她這趾高氣揚的態度激怒了,但忍住沒跟她吵,反而轉向阮星楚,語氣放緩:
“阮同志,你別怕。她說什麼你都別往心裡去。你這麼柔弱一個小姑娘,犯不著跟這種惡人計較。”
柔弱的小姑娘?
林嬋娟差點沒氣死。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個欺負弱小的老女人似的!
她正要發作,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阮同志,可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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