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親人,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她名節,逼她就範!
好,很好。
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過了一會兒,胡秀纓端著一碗照得見人影的稀粥和一個硬邦邦的玉米麵窩頭進來了,鹹菜都沒有一碟。
“星楚啊,你好點沒?媽和你妹妹今天要去趕集,你弟弟快放假回來了,得割點肉犒勞犒勞。你爸也得上山去看看有沒有藥材。你身子虛,就在屋裡好好躺著歇著,別亂動啊。”
阮星楚閉著眼,故意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一副連翻身都困難的樣子。
胡秀纓表情嫌棄,嘴上卻道:“哎,讓你昨晚貪嘴,吃那麼多油膩的,這下難受了吧?好好躺著吧!”
說完,放下碗,轉身出去,把門栓掛得死死的。
阮星楚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家人似乎吃了頓不錯的早飯,然後便是阮大蛋扛著鋤頭出門的腳步聲,接著是胡秀纓和阮婷婷換上新衣服、說說笑笑遠去的聲音。
小院,徹底安靜了。
阮星楚利落地起身,找來細鐵絲,走到門邊,將鐵絲從門縫小心探出,輕輕撥動外面的門栓。
一下,兩下……
“咔噠”,門栓終於鬆脫。
她拉開門,閃身而出,又迅速將門虛掩。
目標明確,直奔胡秀纓和阮大蛋的主屋!
推門進去,望向那口上了鎖的棗紅色木箱。
這木箱是胡秀纓的嫁妝,裡面裝著她的寶貝。
手按在箱體上,集中精神——收!
沉重的木箱瞬間消失。
阮星楚迅速掃視。
從枕頭下,摸出一個手帕包,裡面是疊得整齊的零散票證和三十幾塊錢。
拉開五斗櫥,裡面有些零碎,最重要的是一個鐵皮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沓錢!
十塊、五塊、一塊的都有,還有不少全國糧票、布票!
阮星楚粗略一數,竟有將近兩百塊!
這裡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厲墨北的血汗錢!
沒有絲毫客氣,連鐵盒一起,收!
旁邊的抽屜裡還有些新布料,幾塊肥皂,一包紅糖……統統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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