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站起來,逃似的進了灶房,繼續添柴。
田愛蓮跟在她身後,站在灶房門口,講話聲大了一些,“小阮,我說的你聽見沒有?你別害羞,這是正經事。你家厲團長那人,一看就是體格子好的,至於你,你那麼會給人調理身體,自己的身體肯定沒問題,弄不好是姿勢不對,調整一下,事半功倍……”
“我老家村裡有個人,結婚三年沒懷上。後來她一個親戚教她,完事了把枕頭墊在腰底下,腿抬高,靠牆上,這樣那什麼不容易流出來。”
“你回去試試,跟厲團長那個的時候,你墊個枕頭。”
阮星楚輕咳一嗓子,“田姐,我知道了。我們有機會……試試。”
田愛蓮滿意地點頭,“嗯,早點懷上,看看家屬院裡誰還說咱閒話。”
說笑間,鍋裡的花捲熟了,香味瀰漫在空氣裡。
阮星楚拿出倆放在碗裡冷著,讓田愛蓮嚐嚐。
田愛蓮咬了一口,稱讚不已,“哎呀小阮,你真是太厲害了!香掉舌頭了。”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厲墨北迴來了,他手裡拎著一個鐵皮桶,桶裡裝著黑乎乎的煤球。
身後還跟著兩個小戰士,搬的都是煤球。
“厲團長回來了。”田愛蓮不好多待,起身回家。
阮星楚拿著倆花捲追出門,讓田愛蓮拿回去吃。
送走田愛蓮,她站在灶房門口,看著那堆黑乎乎的煤球,“墨北,咋忽突然買這麼多?”
厲墨北道:“夏天熱,搬個煤球爐到院子裡做飯,比燒柴火涼快。媳婦,儘管燒,不要想著去山上撿柴了。”
阮星楚看著牆角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煤球,心裡踏實了。
柴火不夠燒,他早就想到了,不聲不響地把煤球拉來了。
確實,夏天在院子裡支個煤球爐,不用在灶房裡受煙熏火燎,做飯也舒坦。
阮星楚要留那倆小戰士在這吃飯,倆人害羞著說不用,推著板車一溜煙跑了。
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她正要說什麼,一轉身,對上厲墨北熾熱的目光。
那眼神。跟平時不一樣,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具體的,又說不出哪兒不對。
“那個,我炒個菜馬上開飯,你等下吃完了再洗澡,現在渾身都是汗,別感冒了。”
厲墨北沉聲道:“好,聽媳婦的。”
晚飯桌上,阮星楚跟往常那樣,和厲墨北說著一天所發生的事……
“對了墨北,我回來的時候碰見阮婷婷和陳遠航了。他們說,明晚請我們吃飯,在老地方。”
“我明天要在衛生隊坐診,下班了咱們一起去?”
厲墨北迴,“行,聽你安排。對了媳婦,田愛蓮今天來幹嘛?”
阮星楚筷子頓了一下,“沒幹嘛,閒聊。田姐那人,話多,心好,跟我聊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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