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生怕讓男人看出破綻,慌忙把臉轉向窗外。
是他。
身高、體型、衣著、那顆痣,全都對上了。
那個跑了的人,就在這輛車上,坐在她旁邊。
她要怎麼辦?
喊?
不行。
車上還有別的乘客,有老人,有孩子。
他要是狗急跳牆,傷了人怎麼辦?
再說了,萬一事情鬧大了引起轟動,她一個年輕女人扮演成老太太,到時候也不好解釋。
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班車走走停停。
一路上,有人上車,有人下車,車廂裡的人越來越少。
阮星楚捏了一把汗,很怕男人半路下車,到時候更不好辦。
還好,那個男人沒有下車的意思,而是靠在椅背上睡著了,還輕輕打起了呼嚕,一副累極了的樣子。
天漸漸黑了,離鎮上越近,有段路很顛簸,男人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終於,班車在金牛鎮車站停下來,崔明餘熄了火,從駕駛座上跳下來,“到站了,下車了!”
說完下了車,端著保溫杯去了候車室。
車上的乘客陸陸續續站起來拿行李,一個接一個下了車。
阮星楚旁邊那個男人還在睡,她環顧一週,等所有座位空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針,刺入對方後頸的風池穴,趁著人在睡覺中將其弄暈。
旋即意念一動,把男人收進了空間,起身獨自下了車。
出了車站大門,她藉著夜色來到無人處進入空間,換掉衣服,來到蔡大爺的小賣部,按出了駐地團部的電話號碼……
幾分鐘後,阮星楚走出小賣部,走進車站旁邊那條小巷。
又從空間裡移出那個男人,靠牆放在地上,坐在旁邊等著。
等了沒多久,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由遠及近,車子在巷口停下,車燈照得整條巷子通亮。
阮星楚站直了身子,瞇著眼睛,抬起手擋了擋光。
車門開啟,下來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陶向塬,穿著一身作訓服,腰間的槍套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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