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嬋娟更氣了,這話,還不如不說呢。
秦麗蝶趁熱打鐵,“嬋娟,你聽媽一句勸,別惦記厲墨北了。他結婚了,你再惦記也沒用。”
“你趕緊找個合適的物件,正正經經地談一個,日子肯定不差。”
林嬋娟垂下眼,“我知道了。”
越想越氣。
她能帶誰?
盛君硯甩都不甩她,蘇景庭的信一封都沒回過,陶向塬倒是隨叫隨到,可她不甘心把他拉到母親面前當物件。
她是被人追著捧著的林嬋娟,不是隨便找個人湊合過日子的村婦!
……
傍晚,從鎮上回來,時間還早。
阮星楚回家放下腳踏車,鎖了院門,拎著藥包往田愛蓮家走。
田愛蓮開啟門,看到她眼前一亮,“小阮!我正想去你家呢!”
“快進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院子裡的桌上放著一個藍布包,鼓鼓囊囊的,口子半敞著,露出裡面的山核桃。
田愛蓮拎起藍布包:“我公婆從老家寄來的,山核桃是剛打下來的。還有這酥餅,也是老家的做法,外頭買不到的。我正想給你送去呢。”
阮星楚看了一眼核桃,個頭勻稱飽滿,一看就是挑過的。
不過,這是人家公婆寄來的,對田愛蓮來說也算是稀罕東西。
阮星楚道:“田姐,心意我領了,你留著吃吧,家裡寄來的不容易。”
田愛蓮將藍布包塞到她手裡,“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公婆知道了,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拿給你嚐嚐。你要是不收,我們全家都心裡過意不去。”
阮星楚沒跟她推來推去,於是拿出那包酥餅,把核桃推了回去:“核桃你自己留著吃,酥餅我收下,還從沒吃過呢。替我謝謝二老。”
田愛蓮見她堅持,只好作罷。
阮星楚打量她一眼:“最近身體怎麼樣?還吐得厲害嗎?”
田愛蓮摸了摸自己還平坦的小腹,笑著搖頭:“不怎麼吐了,就是特別容易犯困。白天坐一會兒就想打盹,晚上一躺下又睡不著。”
阮星楚道:“正常反應,過了前三個月就好了。”
“這包裡是我配的安胎茶,你每天泡一杯喝,暖胃安神。要是再有哪裡不舒服,隨時來找我。”
田愛蓮接過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從紙縫裡透出來,讓她心裡也跟著安定下來:“小阮,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謝什麼謝,咱們之間不說這個。”阮星楚站起身,“行了,你好好歇著,我先回去了。”
從田愛蓮家出來,阮星楚順手把酥餅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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