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碧青耳朵更紅了:“他、他離得太遠了……來不了。我說說症狀,你看行不行?”
阮星楚點了點頭:“你說說看。”
馮碧青壓低聲音:“就是……平時好好的,但一到了時候就立不起來……好不容易弄起來了,也軟塌塌的,不硬。”
阮星楚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我給你開個方子,先給你物件……不對,先給你親戚吃半個月看看。要是有效果就繼續,沒效果再來找我。”
進門拿了紙筆,很快開好了方子。
馮碧青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衣兜裡,眼睛紅了,“小阮,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阮星楚擺擺手,“我是醫生,有人來求醫,只要我治得了,就不會推。你回去吧,天快黑了。”
過了沒多大會兒,厲墨北迴來了,還從軍襯口袋裡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媳婦,你的信,大哥寄來的。”
阮星楚跟親生父母相認沒多久就來了駐地,所以跟家人還不算太熟。
能收到蘇景馳的信,著實有些意外。
捏著信走進堂屋,在燈下拆開,抽出信紙,展開來。
入眼第一行字——“小妹親啟。”
她低頭往下看。
信上的字跡端正而有力,每一筆都帶著一種常年書寫公文的利落,卻又不失個人色彩。
【小妹,
我是你大哥蘇景馳。
聽到你的訊息,我一直想要親自來看看你。但西北這邊任務吃緊,一時半會走不開。
聽母親說你身體底子薄,心裡一直掛著這件事。等我忙完這陣子,一定抽時間過來看你。
我從小就認識墨北,是個能託付的。不過,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你只管告訴我,大哥幫你收拾他。
這話不是說著玩的,我蘇景馳的妹妹,不能受半點委屈。若實在不行,大哥幫你換個丈夫。】
阮星楚讀到最後那句,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信的末尾寫著:
【小妹,記得給大哥回封信。大哥盼著早一點見到你。】
阮星楚看了兩遍,拿著信走到厲墨北面前,“我大哥說了,你要是對我不好,他幫我換個丈夫。”
說著,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厲墨北神情嚴肅地接過信紙,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那你覺得,我對你好不好?”
阮星楚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好。我跟你在一起很幸福。”
厲墨北低下頭,鼻尖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那就哪兒都別去,在我身邊好好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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