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婷婷嗤笑:“你當我傻子呢?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你一離開這個院子,立馬就跑了。你會回老家才怪!”
“再說了,你當初犯賤勾引我男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都是你該受的!”
蘇靜瑤咬著牙:“你該恨的人不是我……是阮星楚!是她把我們都害成這樣的!”
阮婷婷想起阮星楚,瞇了瞇眼,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眼裡滿是恨意:“我現在夠不著她。但收拾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倒是你,既然冒充了阮星楚,冒充一輩子不好嗎?為什麼半路被人發現?廢物!”
說完,狠狠扇了蘇靜瑤倆耳光。
蘇靜瑤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
這可把阮婷婷氣壞了。
蘇靜瑤這麼一叫,萬一被鄰居聽到了咋辦?
她罵罵咧咧,重新將破布塞回蘇靜瑤嘴裡,然後對著她一陣拳打腳踢,好一番發洩。
蘇靜瑤反抗不了,只能蜷著身子縮在牆角挨著,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阮婷婷打爽了打累了,重新鎖上門,揚長而去。
蘇靜瑤蜷在乾草堆上,想起她在蘇家的三個哥哥。
從小到大,無論她遇到什麼事,他們總會站在她這邊。
可現在,那些人已經不是她的哥哥了。
他們現在是阮星楚的哥哥,估計都去疼阮星楚了。
蘇靜瑤越想越絕望。
一度懷疑,自己過去二十年把該享的福全都享了,才變成這樣。
可是,她不甘心。
死都不會甘心的!
……
下午。
趁著清閒,阮星楚和楊秀華把店裡的東西重新歸置了一遍,中間空出一大塊位置來,等著擺放新貨架。
阮星楚琢磨著,還有幾個月就過年了,自己得提早準備,研究新品,先在店裡試試,要是賣得好,就批次生產,賣到縣城。
主要是,她現在不是單打獨鬥了,店裡有楊秀華幫忙,家裡有厲墨北,得多拓展路子。
她轉身,和楊秀華說著接下來的打算,忽然連打了兩個噴嚏。
揉了揉鼻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溫水。
楊秀華看著她:“哎呀,你今天咋老是打噴嚏,是不是晚上受涼了?這兩天降溫,晚上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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