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麗蝶看著蘇景庭的背影消失在布簾外面,臉色不太好看,語氣也沉了幾分:“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坐在那兒幹嘛?走吧,別在這兒丟人了。”
她說著已經站起來,伸手去夠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林嬋娟猛地站起來,追了出去:“蘇景庭你站住!”
蘇景庭已經走到了大堂中間,聞言轉身看去。
林嬋娟怒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因為以前追我我沒答應,你心裡不平衡,故意報復我!”
“一個男人家,竟然當著我家人的面故意讓我難堪,你心眼怎麼這麼小?”
蘇景庭面露不悅。
林嬋娟也顧不得其他了,她得扳回這一局,冷笑一聲,聲音又尖了幾分,“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根本不配叫男人!是我瞎了眼,竟然真想給你一次機會!”
噼裡啪啦一頓,她爽了。
這麼一喊,其他人都知道蘇景庭是個渣男了,秦麗蝶那邊也好交代了。
林嬋娟像打了勝仗的公雞,昂首挺胸,轉身回了隔間。
……
國營飯店對面,阮星楚裹著厲墨北的外套,正伸長脖子朝飯店門口張望,一點兒都沒掩飾臉上那股看熱鬧的興奮勁兒。
厲墨北站在她旁邊,一隻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媳婦,你慢點。”
“別激動,穩住。”
阮星楚壓根沒聽見,專注著前方。
這時,蘇景庭從店裡出來了,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吉普車,拉開車門彎腰探進去。
阮星楚正要上前,厲墨北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應該是落東西了。”
他又看了一眼街對面:“盛君硯也來了。”
阮星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道穿著軍裝的身影正從街那頭走過來,正是盛君硯。
“是啊,他咋也來了?”
眼睛一亮,快步朝街對面走了過去。
腳步又急又快,像是生怕錯過什麼好戲的開場。
厲墨北跟在後面兩步遠的地方,伸手虛虛地護在她身後,不敢攔她,又不敢離她太遠。
他媳婦,真是小孩子心性,還懷著孕呢,毛手毛腳的。
真叫人放心不下。
……
隔間裡,氣氛還沒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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