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嬋娟還沒來得及開口,秦麗蝶已經放下了選單:“同志你好,我是她母親,你有什麼事,當著我的面說也是一樣的。”
她上下打量了盛君硯一眼,“你請坐。”
盛君硯往裡一步,站在桌邊,對林嬋娟說道:“林藥師,我之前就跟你明確說過,你的情況不符合回衛生隊臨床崗位的規定。我不能違反原則。”
“另外,我也跟你明確表達過,我們之間不合適。希望你不要再以工作或私人的名義來找我了。”
秦麗蝶臉色都變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女兒怎麼你了?她條件這麼好,怎麼可能會纏著你?”
盛君硯轉向她,聲音依然平穩,卻帶上了幾分硬度:“阿姨,我可以以我身為軍人和衛生隊副隊長的名義,為我說的話負責。林嬋娟的行為,已經對我的工作造成了實際影響。請您勸勸她。”
秦麗蝶看了一眼林嬋娟,等待她的回答。
至少,要跟剛才那樣硬氣。
結果,林嬋娟沒好氣回答,“我知道了……以後再找你,我是狗。”
秦麗蝶一愣。
這麼回答,意思是,她承認了?
她的眼神,已經從一開始的心疼變成了失望。
氣氛僵硬之時,隔間的布簾又一次被人從外面掀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個子不算太高,但肩背挺括,手裡拎著兩個紙袋子,一臉的鄭重其事。
他站在桌邊,先看了一眼秦麗蝶,又看了一眼林嬋娟,緊張道:“林醫生,我來了。”
他把紙袋子放在桌角,“不知道阿姨喜歡吃什麼,這是我帶的一點水果和點心。”
秦麗蝶看著他,又看了看林嬋娟,腦子裡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極限。
她搶著開了口,語氣疲憊:“你也是來拒絕她的吧?是就說,不用繞彎子。”
陶向塬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阿姨您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秦麗蝶已經不想再聽了。
今天這三個人,雖然是不同方式來拒絕的,可結果都一樣。
此刻,她對林嬋娟說過的每一句話,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她看著林嬋娟,“那他是誰?”
“林嬋娟,回答我,你什麼時候又多了這一個?”
林嬋娟攥著桌沿,“他是陶向塬,是我……是我本來就想帶給你見的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卻還是硬撐著,把那幾個字吐了出來。
陶向塬聽了這話,臉上的線條明顯鬆了下來,正要開口說什麼,隔間的布簾又又又又被人掀開了。
是蘇景庭,他手裡還捏著一沓信。
他走進來,把那沓信放在桌面上,“林嬋娟,你剛才說,是我追求你不成才報復你。這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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