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不過你現在懷著孕,去省城一週,路上來回折騰,我怕你身體吃不消。所以先來問問你的想法。”
阮星楚眼睛一亮,思索片刻回答,“高隊長,這個機會我想去。不過我回去跟厲墨北商量一下,明天給您答覆。”
高遠山點頭:“不急,週五之前給我就行。要去的話,下週一齣發。”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我是真心希望你去。你還年輕,底子好,多學點東西,以後的路才能走得更寬。”
“這次培訓的含金量不低,去的人都是各地選上來的骨幹,能學到不少東西。”
阮星楚起身,“高隊長,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高遠山擺了擺手,轉身出了診室。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阮星楚坐在辦公桌後面,想起自己剛到駐地時,連字都認不全,如今卻有機會去省城參加培訓了。
同時,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了——有厲墨北在駐地等著她回來,有母親在鎮上掛念著她。
她正權衡著怎麼開口跟他們說這事,陶向塬來了,“阮醫生,我來扎針。”
阮星楚收回思緒:“進來吧。”
先把了個脈,脈象比上次有力了一些,氣滯血瘀的情況也有所改善。
接下來,便是針灸。
中間又來了兩個病人,阮星楚一樣一樣地處理完,走到床邊取下銀針。
陶向塬道了謝,走之前問道:“阮醫生,有件事我想問問你。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你跟林嬋娟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阮星楚將針盒放回抽屜,“事情很簡單,她因為我嫁給了厲墨北一直針對我,我總不能被人踩了還不吭聲。別人來打你,你總得還手。”
“就好比你們當兵的,要是有人來侵犯我們的國土,你們能視而不見嗎?”
陶向塬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阮星楚,那時她剛從雲省火車站出來,向他求助指路。
他聽說對方是團長的家屬後,想起駐地裡那些風言風語,態度十分冷淡。
現在想想,自己竟然從別人嘴裡瞭解一個人,太狹隘了。
……
當晚,阮星楚帶著厲墨北去了空間。
看著厲墨北幹活的背影,她打算跟他商量一下培訓的事。
在心裡將那句話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最終決定直接說出來。
“墨北,今天高隊長找我,說衛生隊有個去省城培訓的名額……”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厲墨北聽媳婦這語氣,就知道她想去,於是回答,“那就去,我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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