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玉鳳站在人群外圍，臉上的笑已經僵了有一陣子了。
真是服了！
明明是自己最先宣傳營養液的事，左鄰右舍、家屬院的嫂子們，可都是聽了她的話才動的念想。
可剛才，阮星楚輕飄飄一句話，把她所有的鋪墊和苦心全都歸到了楊秀華身上，這算什麼？自己宣傳一陣，功勞都落到楊秀華身上去了？
她心裡憋著一口氣，眼看著阮星楚跟其他嫂子道了別，張口喊了一聲：“小阮——”
阮星楚回過頭：“焦嫂子，還有事？”
焦玉鳳張了張嘴，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唉，說了又能怎樣？
阮星楚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堵她，她那張老臉往哪兒擱？
她扯出一個笑：“沒事沒事，我就是想說……你累了一天了，趕緊回家歇著吧。”
阮星楚沒多說什麼，轉身拐進了巷子。
焦玉鳳收回目光，站在人群邊上。
其他人還在繼續剛才的話頭。
“小阮真是不容易，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店也開起來了，日子越過越好……”
“是啊，你看她現在多利索，什麼事都能拿得住。”
“我覺得，最讓人羨慕的，還是楊秀華。”劉嫂子感慨，“她在店裡幫工，一個月可不少賺呢。跟著小阮幹，可比在別處強多了。”
焦玉鳳深受啟發。
是啊，自從楊秀華去店裡幫忙，做飯的時候開始往外飄肉味了。
要是自己也能到店裡去上班，那可就不愁錢了。
……
翌日傍晚。
阮星楚從衛生隊下班回來，遠遠看見院門口站著兩個嫂子，手裡都拎著東西，正湊在一起說說笑笑的。
一個眼尖先看見她，老遠就揚了揚手：“小阮回來了！我們等著你呢。”
另一個也跟著往前迎了兩步：“聽說你家有營養液，我們想來勻點。”
阮星楚走過去開了院門：“先進來坐。”
三個人進了堂屋，阮星楚轉身從裡屋拿出兩個輸液的玻璃瓶子，瓶裡裝著淡青色的液體，清透見底。
她把瓶子放在桌上，比劃了一下用法：“一次用一小瓶蓋，兌一壺水噴在菌袋上，兩天噴一次。”
兩個嫂子接過瓶子，作為感謝，留下了一把青菜和一小包紅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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