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面露無奈,“來了。跟著劉嫂子一起來的。這種事,她肯定哦跑得比兔子都快。”
……
日子過得平穩而充實。
白天,阮星楚在衛生隊坐診,下班後回到家屬院,總有嫂子們等在巷口或院門口,有些還自己備著空瓶子來要營養液。
來要營養液的嫂子這麼多,遠超阮星楚的預料。
她猜測,應該是大家聽說了效果,哪怕沒種蘑菇的,也來要一些,湊湊熱鬧。
到了晚上,夫妻倆進了空間,厲墨北負責幹活,阮星楚要麼自己看書,要麼看厲墨北幹活。
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連風都是甜的。
相比之下,林嬋娟的日子就沒這麼舒坦了。
她痛失一百塊錢,還寫了保證書和道歉信。
最後,她的事還是在駐地傳開了。
現在不管走到哪,都會迎上其他人異樣的目光。
面子裡子都沒了,她的心是真累啊。
累到都不想幹活了。
所以,一到了上班時間,她就這麼坐在藥房裡發著呆,來了病人拿藥也不管,一副“我很委屈都別來招惹我”的架勢。
吳小翠忙了一上午,直起腰,看了一眼坐在櫃檯後面紋絲不動的林嬋娟,猶豫過後才開口:“林藥師,你坐了一上午了,剛才有病人來拿藥,你也沒聽見。”
林嬋娟終於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不是正好給你鍛鍊的機會嗎?我是軍醫,到藥房來本來就是屈才了。早晚還得回臨床去,你趁這段時間多練練手,以後也好獨當一面。”
說著低頭繼續看雜誌。
吳小翠氣壞了,沒好氣道:“林藥師,按照你這個工作態度,能不能回臨床,還真不好說。”
林嬋娟很不高興,“你詛咒誰呢?我就算在這裡,也比你高階,少在這說風涼話。”
吳小翠不等反駁,又有人來拿藥了,她見林嬋娟不動彈,只好認命地走到視窗前。
送走病人,吳小翠越想越氣。
每天她忙得腳不沾地,林嬋娟要麼坐在那兒發呆,要麼冷不丁來一句“這是給你鍛鍊的機會”,好像這活兒天生就該是她一個人的。
她猛然想起阮星楚當初說過的話——遇到不公平的對待,要是自己都不替自己爭取,誰能幫你?
糾結過後,她決定了,要為自己爭取點什麼。
於是鼓起勇氣,來到隊長辦公室。
高遠山坐在辦公桌後面,盛君硯正靠在窗邊翻一份檔案,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她。
吳小翠站在辦公桌前,聲音乾澀:“高隊長、盛副隊長,我想來反映一下林嬋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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