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北封好最後一箱,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看去。
他媳婦坐在不遠處,手裡還捏著半顆沒啃完的紅棗,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著他接話。
“傻媳婦,你那些夸人的話留著晚上再說,這會兒說了也記不住。”
阮星楚點頭,“好呀,那我晚上再說一遍。”
說著,將桃酥往他那邊推了推:“吃一塊。你幹了那麼多活,得補充點體力。”
厲墨北低頭拿了一塊,夫妻倆有說有笑。
吃得差不多了,他隨口問了一句:“要不要去學一會兒?”
阮星楚眉毛一挑。
厲墨北笑著提醒:“你從省城回來那幾天,天天說要按小時學習,我跟你多說一句話你都要說‘上課時間別打擾’。我當時就想,你能堅持三天就不錯了。”
阮星楚耳朵根慢慢熱起來。
自己那幾天意氣風發,還鄭重其事地定了個雷打不動的學習計劃。
結果呢?
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安逸的日子……確實容易磨滅人的鬥志啊。”
說著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現在就去學。”
回到小木屋坐下,她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面前攤開的書本上。
有一說一,她一旦認真起來,注意力還是挺專注的。
比如,連厲墨北進來了都沒發現。
他走到她身後,彎腰在她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然後轉身朝門口走。
阮星楚懵逼懵逼再懵逼。
感覺此刻的厲團長,像極了那種勾引完人就走的男妖精。
絕對不能讓男妖精跑了!
她放下筆站起來,跟出門口:“你什麼意思?親完就跑?”
厲墨北在門外站定,轉身看她,嘴角上揚,“我自己的媳婦,想親就親。”
阮星楚心底蕩起陣陣漣漪。
她往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嘴唇在他嘴角碰了下。
“這是回禮!”
然而,她的唇還沒完全收回,他原本搭在門框上的手已經抬起,輕輕按住了她的後頸,順勢將她的唇重新壓回自己唇上。
她後背抵著牆壁,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和牆壁之間,替她擋住了最硬的接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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