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手：“大媽，您這個頭疼是怎麼個疼法？是一直疼還是一陣一陣的？”
大媽放下手，“阮醫生，我是在這兒幫兒媳婦看孩子，每天累得慌。頭疼倒不是主要的……我是替我閨女發愁。”
“她嫁出去好幾年了，連著生了倆丫頭片子，在婆家抬不起頭來。我聽說你醫術厲害，能不能幫她調理調理身子，讓她下一胎生個兒子？”
阮星楚迎上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有些無奈。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來問這種事了。
自從她懷三胞胎的訊息傳開，來找她的人就多了起來——有問“你是怎麼一下子懷這麼多的”，有問“有沒有什麼偏方能生兒子”，還有問“能不能幫我調理成雙胞胎”的。
她將語氣放軟了些：“大媽，生男生女這事兒，不是吃藥能決定的。您閨女要是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讓她來我這兒看看。至於生兒子……”
她頓了頓，“那得看緣分，我沒法保證。”
大媽聞言很是失望。
下一秒，看了看阮星楚的肚子，想到現在也不知道阮星楚懷的男孩女孩，這技術有待驗證。
於是沒有再多糾纏，拎著布兜走了。
下午，診室的人終於少了一些。
阮星楚把藥方交給最後一個病人，起身朝陶向塬的病房走去。
陶向塬靠在床頭，盯著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發呆。
聽見腳步聲，他偏過頭，看見是她，激動地坐直了身子：“嫂子，你來了。”
阮星楚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把脈。”
陶向塬配合地伸出手腕。
她搭上指尖，垂著眼安靜地摸了一會兒，然後鬆開：“恢復得不錯，比預想中快。按時吃藥，配合打針，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拄著拐下地走走了。”
陶向塬眉眼間的褶皺立馬鬆開了：“那我等你給我做針灸。”
阮星楚還沒來得及接話，石敏敏來了。
石敏敏先飛快看了陶向塬一眼，旋即問阮星楚，“阮醫生，你在呢？”
“我剛聽見你說要給陶連長做針灸，可你一週有好幾天不在駐地，到時候咋辦呀？”
陶向塬也在糾結這個問題，感激地看向石敏敏。
阮星楚站起來，“到時候，我把方法教給理療科的人，一樣能處理。”
又簡單交代幾句，她出了病房。
陶向塬收回目光，看向床邊的石敏敏，一時間想不起對方的名字，於是道：“你有事？”
石敏敏有些手足無措，“我……我就是路過，聽到裡面有人說話，順道來看看你。”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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