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頭練車,不用擔心撞到人,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撞了樹也不要緊,空間裡她說了算。
阮星楚眼睛亮了,“好。我學。”
看還有一些時間,厲墨北帶她去了省城車管所設在城東的駕駛員報名點,去辦理報考駕照的手續。
全部忙完,厲墨北要著急回省軍區,把阮星楚放在店門外,然後開車走了。
當阮星楚回到店裡,店裡還有三四個顧客,黃丹丹和劉翠蘭正忙著。
沈雙英坐在店門外的太陽底下,正跟卓婉瑩聊天,看到她,熱情無比,“星楚丫頭回來了?這是去哪了?”
“嬸子好,我出去逛了逛。”阮星楚不想跟人說買車的事,這年代,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她先回屋看了看孩子,再次出來,坐到卓婉瑩旁邊,加入到了談話中。
“省城是好,比鎮上熱鬧。”沈雙英開啟話匣子,“要我說,你就在省城常住得了。鎮上小地方,要啥沒啥。省城有醫院、有學校、有商場,孩子以後上學也方便。”
阮星楚笑了笑:“孩子爸在駐地,總不能兩地分著。”
沈雙英點頭:“也是。夫妻還是在一起好。”
正說著,門口進來一個老太太。
花白的頭髮,拄著根竹柺棍,胳膊上挎著一個空酒瓶。
她走到櫃檯前面,把酒瓶擱在櫃檯上,“姑娘,打半斤藥酒。”
黃丹丹立馬認出了她。
上個月就是她來買藥酒,說她老伴風溼骨痛,喝了管用。
“大娘,您又來了。大爺的腿好點沒?”
“好多了。”老太太點頭,“上回打的那些,喝了以後膝蓋不那麼疼了。夜裡能睡整覺,以前疼得整宿整宿睡不著。這回再來打半斤。”
阮星楚見黃丹丹有其他事要忙,拿提子舀了半斤,灌進老太太的瓶子裡。
老太太湊近櫃檯,盯著罈子裡的藥材看,“姑娘,這裡面都泡的啥?”
阮星楚也沒藏著掖著,“黃芪、當歸、川芎、獨活,還有幾味祛風的藥。”
老太太瞇著眼看了一會兒:“我家那口子以前也泡過藥酒。我照著方子抓的藥,泡了三個月,喝了一點用沒有。你這個咋這麼管用?”
“可能是藥材的年份。”阮星楚笑說,“我收的藥材都是山裡老藥農挖的,年頭足。同樣的方子,藥材不一樣,效果差很多。”
老太太想了想,點頭:“有道理。我家那口子在藥鋪買的,都是切好的乾片,看著差不多,泡出來就不行。”
她付了錢,拄著柺棍往外走。
沈雙英一直聽著,等人出了門,站起來走到櫃檯前面,“星楚,那個藥酒,我能不能也用用?”
阮星楚問:“嬸子,你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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