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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喬,這是你的東西?”
男人撿起報告,遞到我面前。
他叫賀川,是酒店的負責人。
三十歲,脾氣很好,就是眼神太利。
我飛快接過報告,摺好塞進口袋。
“不是我的,路上撿的。”
賀川看了一眼姓名欄。
“路上撿了份也叫許南喬的孕檢報告?”
我耳根一熱。
撒謊被人當場拆穿,實在有損體面。
我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懷孕又不犯法。”
“當然不犯法。”
他把我懷裡的假花接過去。
“但孕婦半夜搬東西,比較像不要命。”
我不服氣。
“醫生說了,適量運動對孩子好。”
十分鐘後,我扛著背景板下樓,肚子猛地抽痛了一下。
疼得我腿都軟了。
賀川一把扶住我。
“這也叫適量?”
我咬著牙沒出聲。
畢竟牛是我剛吹出去的。
現在喊疼,顯得我輸不起。
賀川把我送去醫院。
醫生檢查完,劈頭蓋臉把我訓了一頓。
“孕早期還敢熬夜搬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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