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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出來後的第三天，趙老師提出要見我。
她沒化妝，頭髮亂著，像一夜老了十歲。
桌上放著一份諒解書。
“明珠，三十萬我全還。”
她聲音很低。
“再多給你十萬。你爹的治療費，我也出。”
我沒碰那份紙。
“錢是哪來的？”
她臉一僵。
“房子賣了。”
“那其他同學的錢呢？”
“他們的事，可以慢慢談。”
“為啥要慢慢談？”
她咬著牙。
“許明珠，你別得寸進尺。我帶了你三年。沒有我，你進不了課題組，拿不到競賽獎，更評不上優秀學生。”
我搖頭。
“資料是俺做的，夜是俺熬的，答辯也是俺去的。”
“機會是我給的！”
“可錢不是你給的。”
她猛地站起來。
“你非要看我坐牢才滿意？”
我想起第一年拿到十一塊時，我對她說過對不起。
第二年，她罵我被金錢腐蝕，我哭著保證再也不問。
第三年，她多給五分錢，我還覺得她待我真好。
我一直以為，是我不夠懂事。
原來不是。
“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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