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
“她記得。”
回家的路上,母親始終坐在副駕駛。
我想遞水給她,她像被燙到一樣縮開手。
父親從後視鏡裡看我,壓低聲音。
“別跟她較真,醫生說要順著她。”
進門後,母親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攝像頭。
畫面正對我的床,連床底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火氣一下上來了。
“裝這個經過我同意了嗎?”
“沒有。”
“那就拆了。”
我伸手去拔電源,母親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她手勁大得嚇人。
“今晚之前,誰都不能動它。”
“憑什麼?”
“因為它需要時間學習。”
父親趕緊把我們分開。
“行了,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晚上十點,父親第一次檢查我的胎記。
他撥開我的頭髮,看了兩秒。
“還在。”
門外,母親立刻問:
“她有沒有碰過那裡?”
“沒有。”
“你確定?”
我猛地轉頭。
“媽,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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